眾人呆愣良久,方才緩過神。
"牧先師!你怎能信口胡言?"
陸撼陽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忙給牧淵使眼色。
但牧淵並未理會。
"爺爺,公子這是何意?"薑月攥緊衣角,此刻絕美的嬌靨上終是浮出擔憂。
“我也不知。”
薑萬年長歎一聲,搖頭道:"若咬死不認,懸鏡司查證尚需時日。如今當眾認罪...唉..."
太蒼眾先師麵麵相覷,皆默然不語。
他們不知道牧淵是怎麼硬闖劍館,斬殺先師。
但無論怎樣,現在認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誰都保不了!
"倒還算個明白人。"
萬山輕輕點頭,旋而著拱手道:"郡守大人,既然凶手已認罪,便請即刻將其緝拿歸案!"
“好!”
郡守抬手一揮。
兩側黑甲衛士立即向牧淵逼近。
“郡守大人……”
陸撼陽張口欲言,卻終究無言以對。
"且慢。"
就在這時,牧淵又道。
“嗬,小子,還想狡辯不成?晚了!”
陳蕩譏諷道。
牧淵掃了他一眼:“我都認罪了,何須狡辯?隻是想在此之前,詢問郡守大人一個問題。”
“講。”
郡守神色淡然。
牧淵點頭,道:“敢問郡守,此事既我所為,那是否能夠說明,我的實力,不在先師之下?”
郡守略一頷首:"確實如此。"
此言一出,萬山猛然驚醒,臉色驟變。
牧淵不疾不徐:"既然我有先師實力,那麼,龍玄劍館先前指控我考核作弊一事,便是誣陷。"
他目光如劍,直指萬山,"雲天國律令,誣陷先師者,當以重罪論處。牧某願認殺人之罪,但在此之前,請郡守大人先治龍玄劍館誣陷之罪,按律,當查封劍館!"
轟!
一言墜地,全場炸裂。
所有人都震驚了。
“妙哉!妙哉!”
薑萬年老目放光,撫須大笑:“感情這小子竟有如此打算!”
薑月美眸流轉,呆愣了許久,方才回過神。
“副館主,咱雲天國律法,有這麼一條嗎?”
陳蕩猛的抬頭,麵露驚愕地詢問。
萬山閉目:"有……"
陳蕩頓時麵無人色,踉蹌後退。
龍玄劍館眾人亦是色變。
誰都不曾料想過,牧淵居然熟讀了雲天國律法!
而且,還找到了這樣的漏洞,將劍館先前考核作弊一事,拿來反製!
一時間,現場寂靜無聲。
“郡守大人,拿人吧!”
牧淵神色從容,負手上前。
郡守沉吟良久,終是抬手一揮。
黑甲衛士儘皆朝牧淵走去。
“且慢!”
終於,萬山坐不住了。
他沉默許久,旋而深吸口氣,轉身拱了拱手:“郡守大人,此事……恐怕另有隱情。在下以為,還需詳查,不宜草率定論。”
郡守目光深邃。
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之中。
若此刻拿下牧淵,龍玄劍館誣陷先師的罪名必然坐實。
牧淵能斬殺先師,已然證明考核無需作弊。
一旦鬨至國都,上麵徹查,龍玄劍館上下難逃重責。
以牧淵這般年輕有為的先師身份,國都定會重視。
屆時不知幾人流血,幾人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