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師,快些回太蒼吧,太蒼需要你。”
館主看向牧淵,平靜道:“太蒼學院已連續數次在三郡秘境大比中未能取得好成績了,若這次依舊未能拿到合格的名次,太蒼的匾額,怕是要被摘掉了。”
“告辭。”
牧淵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樓閣。
館主注視著其背影,待遠去後,亦是快步走出樓閣。
“薑先師,這次,能否讓月兒參與?”
館主側首詢問。
薑萬年一怔,旋而露出苦笑:“月兒也是有意,但是……館主,風險太大了,秘境不比咱盛陽郡,那裡的眼睛多著,一旦月兒受上點傷,那一位知曉,定會遷怒於咱劍館……”
“罷了。”
館主微微一歎:“厲飛身死,此次大比,我們劍館代表還需重新擬定,速速召集弟子,準備進入秘境。”
“是!”
……
太蒼學院。
步易與趙老先師正在庭院中飲茶,見牧淵歸來,步易立即放下茶盞起身相迎。
"牧先師,你可算回來了。"步易笑著拱手。
牧淵回禮:"步大師,先前多謝仗義相助。"
"牧先師客氣了!"步易搖頭歎道,"幾日前在商行得見先師風采,可惜您走得匆忙,未能請教,實在遺憾。"
牧淵淡然問道:"不知步大師有何指教?"
步易神色一正:"秘境大比在即,牧先師時間寶貴,我就直說了,敢問牧先師,您是否已將生生木的胚胎......成功附靈了?"
牧淵沒有回答,隻是抬手一揮,烏金丹鼎從納戒中閃現而出。
丹鼎現身的瞬間,步易瞳孔一縮,快步上前。
他雙手微顫,細細打量著丹鼎表麵的紋路,眼中精光暴漲。
“這氣息...果然是生生木!真沒想到,有生之年,竟還能目睹這般神跡!”
一旁的趙老先師麵露驚色:"牧先師還精通煉器之道?"
"略懂。"牧淵淡淡道。
步易猛地抬頭,急切問道:"牧先師,不知您是如何化解生生木胚胎的排斥之力的?"
牧淵指尖輕撫丹鼎紋路,平靜道:"隻需在附靈時施加朱暗血,以茅移畫法刻槽即可。不過此法成功率不高,且需對茅移畫法極為精通。"
"茅移畫法?"步易眉頭微皺。
他身為當世煉器大家,竟從未聽聞此術。
“此畫法乃茅移派獨傳”牧淵目光微垂,忽然吟誦起來:"山骨未落先聽風,水痕初斷問遊龍。朱砂點額墨開瞳,一筆陰陽兩界通......"
步易初時麵露困惑,忽然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待牧淵將口訣全部道出,才看向步易:“可記下了?”
“記下了!”
步易神色莊重,突然整了整衣冠,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牧淵身前,竟是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牧先師慷慨授技,步易沒齒難忘,請受步易一拜!”
趙老先師嚇了一跳。
步易何等人物?
那可是為雲天皇室煉製過鎮國法器的煉器泰大師!
此刻竟對牧淵行此大禮!
"天佑太蒼!"
趙老先師白須微顫,渾濁的雙眼迸發出精芒,"有此等人物相助,我太蒼複興有望!"
“步大師不必如此。”
牧淵虛扶一把,步易頓覺一股綿柔力道將自己托起。
隻聽牧淵淡淡道:“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牧某人做事,向來如此。”
"好!牧先師果然快人快語!"步易朗聲大笑,突然抹過納戒。一道華光閃過,他手中已多了一個鎏金嵌玉的方盒。
“牧先師傾囊,步某亦不能小氣,此物名為掠魂珠,本是進獻皇室的貢品,今與牧先師如此投緣,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牧淵挑眉接過,隻見盒中絨布上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湛藍珠子。
珠子表麵流轉著詭異幽光,細看之下竟有絲絲黑氣如活物般遊走。
"魔氣內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