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壯漢急忙揮動骨刀，劈向自己的手臂。
噗嗤！
鮮血噴湧。
手臂斷開。
壯漢踉蹌後退，慌忙掏出丹藥囫圇吞下，卻驚恐地發現魂海依舊空空如也。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壯漢聲音發顫，那張猙獰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真實的恐懼。
牧淵沒有理會，隻看了眼手中的掠魂珠，微微點頭：“不錯，化靈境圓滿的魂海，果然魂氣充沛。”
壯漢心臟幾近懸到了嗓子眼，再不敢有絲毫逗留，轉身就要逃竄。
“現在才想著跑，是不是晚了？”
牧淵一聲淡喝，蘇雪等人會意，齊刷刷的橫在壯漢身前，舉劍逼去。
壯漢被迫後退，走投無路下，急聲咆哮：“救我！快來救我！都快來救我！”
他這一嗓子似是用儘了剩餘所有的魂力，聲音洪亮，傳遍四方。
但話還未說完，漆黑的葬獄劍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聲音戛然而止。
牧淵手腕輕抖，一顆頭顱高高飛起，無頭屍身轟然倒地。
化靈境圓滿者，便這般被斬……
蘇雪等人呆立原地，恍如夢中。
“不愧是能殺穿天心塔的存在，牧先師之實力，果然高深莫測！”
蘇雪呢喃。
“牧先師，您做我師父吧。”
大壯更是滿臉崇拜，恨不得衝過去抱緊牧淵大腿。
牧淵收起長劍，淡聲道：“不要廢話了，方才此人應該是向其同夥求援，速速打掃戰場，離開這裡。”
“好，好的！”
眾人忙不迭的開始撈取戰利品。
連帶著先前被殺的那些青年，眾人此行竟收獲了足足一百三十枚靈天石！
此外，還有各種法寶丹藥。
幾乎每個人都賺了個盆滿缽滿。
不過牧淵對那些器物丹藥興趣並不大，聚魄境以下的存在，身上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除了靈天石。
他捏起一枚，仔細端詳，倏的詢問：“五十枚靈天石是不是便能保下太蒼？”
大壯一愣，連連點頭：“是的老師。”
“好。”
牧淵淡道，直接連續捏碎十枚靈天石。
啪！
啪！
……
隨著這些石頭破碎，裡頭的天衍之息被牧淵悉數吸收。
“啊？這……”
大壯錯愕不已。
十枚靈天石的天衍之息雖然不多，但要消化，還需要一段時間。
牧淵將靈天石放入納戒，旋而看向眾人：“走吧。”
眾人點頭，正要動身，卻發現蘇雪僵在原地。
她死死盯著壯漢的屍體，臉色突然慘白："這...這是羅刹府的人！"
刹那間，洞窟內死一般寂靜。
無論是大壯還是桃哀，全部用著極度恐懼的目光看向蘇雪。
他們在麵對淩劍飛時，都未曾有過這般眼神。
"羅刹府？"牧淵微微側首。
蘇雪深吸一口氣，聲音發緊："東州南部的一個特殊學院。雖不足百人，卻個個都是能越階殺敵的準天驕。"
她盯著地上那具無頭屍體，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們行事狠辣，睚眥必報……難怪這裡的人會被梟首製成京觀……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大壯等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牧淵卻隻是輕輕撣了撣衣袖："走。"
眾人不敢逗留，急忙朝過道小跑。
然而還不等離去，數股可怖的氣息朝這湧來。
蘇雪神色大變：“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