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陽郡傳送陣。
此刻,龍玄、百武、太蒼等一眾學院的院長、先師齊聚。
眾人默默等待著各院代表歸來。
"時辰已過。"墨紅抬頭瞭望天色,壓低聲音道:"院長,他們該不會......"
"慎言!"陸撼陽沉聲打斷,目光堅定地望向傳送陣,"有牧先師在,我放心。"
“可此次淩劍飛……”墨紅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四周響起喧囂之聲。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傳送陣驟然亮起耀眼白光,牧淵一行的身影已清晰可見。
“牧先師!”
陸撼陽心中大石總算落下,快步上前,笑著說道:“你們沒事吧?”
“院長,桃哀師妹受了傷,不過好在牧先師護住了她的心脈。”大壯忙道。
“哦?”
陸撼陽目光一凝,當即揮手示意:"快!把受傷弟子都送去藥堂好生調養!"
“遵命。”
墨紅立即帶著幾名先師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傷員。
傳送陣前頓時忙碌起來,眾人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諸位辛苦了,都先去休息吧。"
陸撼陽溫和地說道。
牧淵聞言,嘴角淡揚:"陸院長就不問問我們得了第幾名?"
陸撼陽爽朗大笑:"名次不重要,人平安回來就好!"
"到底第幾名啊?"有弟子迫不及待地追問。
蘇雪莞爾一笑,從懷中取出那張鎏金玉卡,雙手奉給陸撼陽。
陸撼陽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竟忘了伸手去接。
"第一名?這是...這是大比第一才能獲得的武庫通行證啊!"
“我的天,太蒼居然拿了第一?”
“這……這是怎麼回事?”
“咱盛陽郡的學院也能拿第一嗎?”
驚愕之聲響徹四方。
各院之人都傻眼了。
趙老先師顫顫巍巍地湊上前,渾濁的老眼瞬間湧出熱淚,"太蒼學院...我們太蒼學院得了第一!祖師爺在上,太蒼……終於揚眉吐氣了!"
老人家激動得不斷用袖子擦拭淚水。
周圍的弟子們更是歡呼雀躍,有的甚至喜極而泣。
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大比第一意味著太蒼學院再也不用擔心被摘牌解散的命運。
"十日後,陸院長帶著學院眾人去武庫挑選寶物吧。"牧淵淡然道。
"好...好...好哇!"
陸撼陽雙手顫抖地接過玉卡,望向牧淵的眼神充滿真摯的感激:"牧先師,太蒼上下,感激不儘!"
牧淵輕輕擺手:"我既為學院先師,這本就是分內之事,不必言謝。"
"簡直胡鬨!"
一聲嚴厲的嗬斥驟然響起。
牧淵側目望去,隻見薑萬年滿臉怒容地瞪著剛從傳送陣走下的薑月。
老人家氣得胡須直顫:"你這丫頭太不知輕重!若是在秘境中有個閃失,這該如何是好?"
"爺爺,我既已平安歸來,就不必多慮了。"薑月神色平靜道。
薑萬年還想再說什麼,可對上孫女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長歎一聲:"丫頭,聽爺爺一句勸,離開盛陽郡吧。"
“不。”
薑月再是搖頭,淡道:“我豈能獨自逃跑,留你們承擔這一切?”
“可是……”
“爺爺,不要再勸了!我意已決。”
“你這倔丫頭……”
薑萬年張著嘴,欲言又止。
"薑小姐,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牧淵信步走來,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
薑萬年臉色微變,剛要開口,卻被薑月搶先一步:"公子多慮了,些許家事,不值一提。"
牧淵眉梢輕挑,目光在爺孫二人緊繃的神色間打了個轉,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絕非表麵這般簡單。
就在這時,馬蹄聲驟然響起,隻見一名身著官袍的師爺帶著兩名佩刀侍衛疾馳而來。
那人看了眼傳送陣旁的薑月,臉色驟黑:“好哇,龍玄劍館的,難怪遲遲不見薑小姐蹤跡,原來你們果真派她去了秘境!她要有個差池,我看你們如何交代!”
“陳大人,請聽我等解釋。”
旁邊一劍館先師剛要說話,那陳大人突然一腳踹去。
砰!
那先師一個翻滾摔在地,頭破血流。
“什麼狗東西?我有跟你說話嗎?”
陳行居高臨下嗬斥。
旋即盯著薑月,上下打量一番,連連點頭:“薑月是吧?跟我走吧!喜樂夫人要見你!”
“公子保重。”
薑月朝牧淵輕盈做了一禮,轉身欲走。
突然,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其拽回原地。
"公子?"薑月愕然回頭。
隻見牧淵不緊不慢地抬眼看向陳行,聲音平靜得可怕:"喜樂夫人是誰?你們找薑月,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