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汲取,帝花漸漸枯萎。
待到消亡時,幾人的氣息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一呼一吸,似都能裂碎大地,扭曲蒼穹。
“這就是大帝感悟?當真……不可思議!”紫袍女子猛地睜開眼,情緒尤為激動。
“這就是答案嗎?困擾我足足五十載的困頓……今日終得解惑!好極!好極!哈哈哈哈……”光頭青年亦是放聲大笑,眼中喜色難以遮掩。
“此大帝機緣,最大的妙處絕非感悟,而是那最純正的大帝能量,若能將從帝花中汲取的大帝能量轉化,收為己用,突破當前境界,易如反掌!”
說到這,中年男子暗暗給三人使了個眼色,隨後轉身朝靈骨拱手道:“多謝大人賜花。”
“誒!不必道謝,我還得謝謝你們呢。”靈骨擺擺手微笑道。
“謝我們?”
“當然啊。”靈骨唇角揚起一抹譏諷:“若由我一人吸收帝花能量,一旦造成能量紊亂,多半會走火入魔,可如果你們替我將帝花能量吸收,我再從你們身上取,便可規避此等風險,你們幫了我,我怎能不向你們道一聲謝呢?”
這話一出,中年男子眼神驟冷,身後三人默契地移動腳步,瞬間形成合圍之勢,將靈骨困在中央。
殺意逐漸淌露。
“我想,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中年男子說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哪存在什麼好人?也彆廢話了,趁著死氣還未完全籠罩此地,不如儘快動手。殺了我,我的大帝能量任你們取用;若是你們失手,那你們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靈骨微微一笑,一臉從容不迫。
看來打一開始,她就準備吃下這裡的一切。
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凜白猿,都隻是她算計中的一環。
“刀來!”
“陣起!”
“鎮!”
幾乎一瞬,四人齊齊動手。
暴虐的魂氣宛如風暴,朝靈骨席卷。
然靈骨早有準備,不慌不忙,抬手一揚。
嘩!
一抹精純的能量從她掌心揮灑,化作利劍,朝四人而斬。
“大帝能量?”
四人驚駭。
靈骨才剛剛吸收帝花中的大帝能量,便可運用……這是何等天賦?
不遠處,牧淵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幕,臉上無喜無悲。
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麵。
“看來,修為低也是有好處,至少,他們不會將重心放在我身上,也不會防備著我。”
牧淵暗自呢喃,隨後目光看向旁邊的凜白猿。
凜白猿已經斷了氣。
龐大的身軀逐漸變得僵硬。
他走上前,拔出龍煞,一隻手輕輕抵在凜白猿龐大的身軀。
“修煉之路,漫漫無儘,需步步為營,你能修煉至今,亦不知曆經多少艱險,奈何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言落,龍煞長劍驟然刺進凜白猿的體內。
轟!
轟!
轟……
盆地中央暴虐的魂氣化為毀滅風暴,瘋狂地撕扯著眾人。
四人雖說皆為當世頂尖強者,可麵對靈骨,根本沒有討到半分好處。
不多會兒,已然氣喘籲籲,個個遍體鱗傷。
“你的實力,已然超過了這片大陸的上限……你到底是什麼人?”
中年男子眼露忌憚,沉聲詢問。
“死人問那麼多作甚?念在你們替我吸收了帝花,沒功勞也有苦勞嘛,這樣,我讓你們死得痛快些吧。”
靈骨輕笑。
“閣下,此事要不到此為止!你我各自離開,如何?”
中年男子再道。
顯然,他意識到這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繼續打下去,自己這邊非死即傷,得不償失。
可靈骨壓根沒打算放過他們,掌心輕抬,恐怖的大帝能量再度劃出上百柄璀璨的金劍,朝四人斬去。
金劍割裂虛空,足以斬裂一切,仿佛時間都無法阻隔它的鋒芒。
“混蛋!”
四人大怒,心知已是生死關頭,不再留手,齊齊朝嘴裡塞去一枚丹藥。
霎時間,他們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邪丹?”
靈骨目露詫異。
“既然閣下咄咄逼人,那好,要死便一起死!”
說罷,四人皆發出一記怒吼,渾身亮起大量恐怖血紋,一道道毀天滅地的魔影從他們體內衝出,直撲靈骨。
金色飛劍統統被震開。
靈骨臉色頓沉:“本源魔影?你們竟然敢淬煉本源?”
“那又如何?隻要能殺人,什麼我們都敢煉!去死吧!”
中年男子狂笑。
轟!
四道魔影重重撞在靈骨身前凝聚而成的屏障上。
靈骨臉色沉重,狂催魂氣加固屏障防禦。
但這魔影之力來自本源,是以四人最精純最強大的魂力構成,甚至其中還有數分壽元之力。
她雖修為碾壓四人,可四人如此拚命,讓她也極不好受。
雙方僵持,毀滅氣息於撞擊間瘋狂外溢,化為風暴,席卷整個盆地中心。
大地開始顫動、龜裂,空間開始扭曲、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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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四麵八方的死氣,都受到了影響,逐漸紊亂。
“可以停下了!”
靈骨低喝:“本座允許你們帶著大帝能量離開。”
“停下?離開?嗬,我等催動了本源魔影,你才想停下?不覺得晚了嗎?”
本源魔影一催動,便是動用了本源之力,勢必會傷及魂海折損壽元。
眾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又豈會輕易罷休?
“哼,真當本座怕你們?”
靈骨聞言,勃然大怒,也不再有所保留,亦不知催動何法,那股屏障的強度陡然提升數倍不止。
隨後,她抬起腳,竟是頂著那四道本源魔影,一步步朝四人靠近。
四人無不震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