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反手一掌擋去。
砰!
拳掌交加,那股陰寒狠辣的力道再度席卷。
牧淵身軀輕輕後退。
待站定後,才見掌心皮肉寸寸腐蝕,一股詭異能量幾乎要將他的手掌給融穿。
好奇妙的能量。
他雖未開啟帝鎧,可肉身之強度,絕非常人所能理解。
然太子之力竟能腐蝕他的血肉……
這是什麼力量?
“怎麼?很意外嗎?”
太子負手而立,冷冷笑道:“朕目前隻有通玄境修為,算不得高,但哪怕你是大道武尊、極道武尊,在朕眼裡,亦是土雞瓦狗!”
“看來,你應該是用了某種獻祭之術,借了他人之力。”
牧淵像是想到什麼,淡淡開口。
太子冷冽一笑:“看來我們的斬焉將軍很不尋常,不過,你隻猜對了一半,我的確施展了某種獻祭之術,但……我可沒有借用誰的力量!”
話語落下,太子身形暴漲,化作一道黑影直撲牧淵。
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臨近牧淵,他手掌一握。
呼!
一股黑煙在他掌心迅速凝結成一口黑劍,凶狠斬去。
牧淵冷哼,反手拔出龍煞迎擊。
鐺!
雙劍爆鳴。
毀滅漣漪朝四周擴散。
四周眾人瘋狂後退。
陽平公主也不敢靠近。
“陛下莫要擔心,我來助你!”
黎忌初擺脫牧淵鎮壓,雙掌翻飛間,祭出數道血紅符咒,化作鎖鏈纏向牧淵四肢,試圖限製其行動。
“好極!”
太子見狀,精神大振,手中黑劍卷出萬千劍影,宛如深淵凶獸的巨口,吞向牧淵。
“幽影!”
牧淵不慌不忙,反手抖劍。
鏗鏘!
幽影劍意炸開,一股比太子更為密集的劍影炸出,反卷向對方。
太子臉色驟變,急忙後撤。
卻還是慢了一拍。
鐺!鐺!鐺!鐺!鐺……
噗嗤!噗嗤!噗嗤……
黑劍劍影被斬碎,剩餘的幽影劍影直接抽割在太子的皮膚上。
待太子退回來時,身上已有數千道劍痕,看起來慘不忍睹,觸目驚心,宛如血人。
“什麼?”
黎忌初臉色驟變。
卻見牧淵目光突然鎖向他,隨後一手扣住那血符鎖鏈,猛地一拽。
嗖!
黎忌初的身軀順著鎖鏈直接朝牧淵飛去。
“爆!”
黎忌初急忙呼喊。
血符鎖鏈立即炸開,將他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起身艱難。
“陛下……此子……此子棘手!難以抗衡啊!”
黎忌初眼裡滲露出深深的恐懼。
他們誰都沒料到,曾經名動雲天國的斬焉將軍,在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實力居然會成長到這般地步!
“懼什麼?彆慌!”
太子罵道,隨後高聲呼喝:“禁衛軍何在?”
“我等在!”
四麵八方傳來大量密集的腳步聲。
不消片刻,近萬名皇宮禁軍抵達現場,將破碎的金鑾大殿圍了個水泄不通!
禁軍統領立即上前,怒聲喝喊:“亂臣賊子,還不速速就擒!”
“混賬,周統領!太子作亂造反!你還助紂為虐?你是要叛國嗎?”
陽平公主大聲責罵。
“公主殿下,屬下可沒看到太子造反,屬下隻看到有賊人意圖謀害新君!”
周統領冷笑道:“你等若還不就範,就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你……”
陽平氣急,卻無可奈何。
這一刻她也算是明白了,這位禁軍統領,也是太子一黨的人。
牧淵卻隻是平靜地搖頭:“就憑這些蝦兵蟹將,也想攔住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當然知道他們攔不住你,“太子眯著眼睛笑道:“但他們可以為我爭取時間。“
“爭取時間?”
“周統領聽令!”
“屬下在!”
“陽平公主勾結逆賊,入宮行刺,意圖謀害新君,罪不可赦!朕命你立即誅殺陽平公主!“
太子厲聲下令。
“殺!”
周統領毫不猶豫,拔刀就向陽平公主衝去。
牧淵立即明白了太子的用意。周統領等人最高不過通玄境修為,想殺他簡直是癡人說夢。但殺陽平公主卻綽綽有餘!
如果牧淵不救,陽平公主必死無疑;如果出手相救,就無暇顧及太子!
看到這個局麵,黎忌初喜出望外,連忙說道:“陛下英明!我們應該趁現在趕緊離開,從長計議!“
“離開?今日若能除掉這些逆賊,雲天國就再無人敢違抗朕!如此天賜良機,怎能離開?“
太子冷笑道。
“可是......那位斬焉將軍,我們要如何對付?“
“朕自會親手解決他。“
“陛下還有什麼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