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煙塵中,鐵騎如潮水般湧來!
數之不儘的雲天國修士緊隨著龍輦,向著天譴深淵的方向發起衝鋒!
煞氣被撕開,大地被踏碎。
奔襲而來的無數宗門修士與禁衛大軍宛如一股洪流。
剛一接近天譴深淵,所有雲天國修士毫不猶豫地燃燒本源,奮不顧身地殺入敵陣!
哪怕實力遠遜於聖族修士,卻沒有一人後退半步!
“國君?是國君!國君來了!”
“國君來支援我們了!”
“兄弟們,隨我殺啊!”
天譴守軍見到這一幕,個個精神大振,戰意衝天。眼中再無對聖族人的恐懼,隻剩下沸騰的戰意、凜冽的殺氣,還有積壓已久的深仇大恨!
幾乎轉瞬,整個戰場的局勢出現翻天覆地之變化!
聖族修士們被打懵了。
此刻,這些雲天國的將士們仿佛忘卻了痛苦,隻要一劍沒有將他們斬殺,他們就會不顧一切地撲衝上來,以命換命!
甚至,還有人不惜自爆肉身,哪怕死無全屍也在所不惜!
漸漸,聖族修士的攻勢滯緩下來。
一些人竟被雲天國將士這種悍不畏死的打法給驚嚇住了。
“怎麼回事?不許退,都給我衝上去!衝上去!”
西門儒急了,策馬上前,連聲怒吼。
卻依然阻止不了聖族修士驚恐後退的腳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將軍……雲天國的國君……禦駕親征,親自來到戰場了!”
副將匆忙上前,聲音發顫地彙報。
“什麼?禦駕親征?”
西門儒怔然,旋而暴怒至極:“混賬東西!小小雲天國,竟敢如此負隅頑抗!本將軍定要親自摘下他的首級!”
說罷,便跨馬上前,朝深淵邊上奔襲。
隔得老遠,便瞧見一麵巨大的龍纛在血霧中翻騰。
龍纛兩側的雲天國修士勇不可擋,轉眼間就把聖族大軍的陣型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西門儒!”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響徹。
西門儒順聲望去。
隻見一個身穿龍袍、長發飛揚、渾身浴血的身影站在龍輦上。
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西門儒,隨後單手抓起龍纛,朝著西門儒直衝而來!
西門儒冷笑連連,滿臉不屑:“自詡一國之君?殊不知你這等小國之主,在本將軍眼裡,和路邊的野狗沒什麼兩樣!就憑你也想挑戰本將軍?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聲落瞬間,其軀翻騰出一股可怖的血煞之氣。
氣息化罡,將他完美籠罩。
接著一人一馬,迎著那手持龍纛的身影對衝過去。
砰!
二人相撞,炸出一圈恐怖熱浪。
四周之人無不翻飛。
手持龍纛的身影也就是太子,急劇後退,身上龍袍炸裂,露出那一張張猙獰的麵孔。
但他毫無懼色,再次抓起龍纛,朝著西門儒殺去。
“蚍蜉撼樹!”
西門儒拔出血色長劍,隔空一揮。
轟!
三道數丈長的月牙劍氣撕裂大地,朝太子絞去。
劍氣掠過之處,人馬皆碎。
太子麵容扭曲,眼中是刻骨的仇恨與決絕!
他不躲不閃,雙手扣住龍纛,朝地麵狠狠一杵!
吼!
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龍吟聲從龍纛內爆發出來。
隨後,龍纛上繡著的金龍圖案仿佛活過來一般,金光大盛,龍目閃爍。
劍氣觸碰這金光,頓如冰雪消融,無影無蹤。
“什麼?”
西門儒臉色驟變。
太子趁此機會,再次提起龍纛,如使長槍般直刺西門儒!
龍纛頂端金光彙聚,似有無數龍影盤旋。
“不好!”
西門儒一聲低呼,橫劍後撤。
砰!
其胯下白骨馬瞬間被震成齏粉。
澎湃的力量四散衝擊,連西門儒的身軀都被震得微微發顫。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雖說雲天國乃群國域彈丸小國,可那龍纛……絕非凡品!
“沒想到這小小雲天國內,竟藏有如此神物!不過,我乃真武境修為,僅憑一件器物就想拉平你我差距?癡人說夢!”
西門儒不再留手,魂海全部催動,周身血色煞氣幾乎凝結成實質。
他跨步朝前,揚起長劍,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百丈血虹,攜著毀滅一切的威勢,朝太子斬去。
“血屠戮世斬!”
這一劍,乃西門儒最強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