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內。
“牧執事,從今日起,您無需藥園種植了,稍後我會讓冰魚給你安排一個好的修煉之地,供你閉關修煉。”
謝雄開門見山,笑著說道。
牧淵眉梢微動:“謝副司長,你這話何意?”
“牧執事,我這人直來直往,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
謝雄淡淡一笑,道:“你是個生麵孔,且還有這樣一手高超的培植技術,由此可見你不是天寶城人,既是城外之人,突然入城,還跑到我謝府做一個小小的藥農,那麼,你不是被人追殺,來此避難,就是想尋個安全的閉關之處!對否?”
牧淵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旁邊的謝冰魚懵了:“大伯,您的意思是......牧執事來我們謝府,是另有所圖?”
"冰魚,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投靠。"謝雄意味深長地看了牧淵一眼:"更何況以牧執事的本事,去哪家不是座上賓?何必委屈在我謝府當個小小的藥農?"
他轉向牧淵,神色誠懇:"牧道友,不管你之前有什麼麻煩,既然來了謝府,就是我謝府的客人。我謝雄在此保證,謝府定會護你周全,先前多有得罪,還望牧道友切莫掛懷!"
這話一出,倒讓牧淵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世上的確沒有無緣無故的投靠,但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我僅是個小小的極道武尊,謝副司長何必如此待我?”
“哈哈,牧道友過謙了,你能一日之內培植出炎火蓮,豈是泛泛之輩?”
“那謝副司長不想從我手中弄得這培植之術嗎?”
“不想,完全不想!”
謝雄擺手笑道:“冰鸞弄出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你的培植之術嗎?既然你不願給,我又何必多此一舉,惹得大家都不快?”
“謝副司長倒是看得明白。”
“權當是結個善緣,牧道友千萬不要多慮。”
謝雄取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道:“這是謝家客卿令,持此令可自由出入謝府任何地方,包括藏書閣和修煉室。牧道友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謝冰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大伯對一個人如此禮遇。
牧淵凝視著那枚令牌,輕輕頷首:“謝副司長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客氣。”謝雄起身:“冰魚,帶牧道友去‘靜心苑’,那裡清淨,適合閉關。”
“不必,這裡就挺好。”
牧淵擺手拒絕。
“那成,既如此,便不攪擾牧道友了!告辭!”
謝雄朝謝冰魚使了個眼神,便離開了屋子。
待出了藥園,謝冰魚還是有些發懵。
她略微遲疑,小心問道:“大伯,您究竟是何用意?”
"怎麼,擔心你大伯要加害於他?"謝雄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含笑反問。
"我......我也不清楚......”
“放心吧丫頭,你大伯我可不是那種兩麵三刀之人。”
謝雄神色坦然:“此人雖有非凡獨特的培植之術,可終歸隻是個極道武尊,若他不願交出培植技法,無故去害他,又能得到什麼呢?”
“那為何還要給他這麼多優待?”
“方才不是說了?就當結個善緣。”
謝雄說著,突然歎了口氣,神色凝重道:“"你也清楚,如今守鼎派被新日派打壓的舉步維艱。謝府表麵風光,實則危機四伏。多交個朋友,總好過多樹個敵人嘛!”
他頓了頓,又語重心長道:"還有,也彆太記恨你姐姐。她雖然行事偏激,卻也是為了謝府,想要為守鼎派尋條出路......隻可惜,她用錯了方法。"
謝冰魚欲言又止,終究沒有接話。
“行了丫頭,我得去見你父親,你姐丟了聚靈神石……倒是個大麻煩!我們得快些做好準備。”
“麻煩?”
謝冰魚一愣,倏然想到什麼:“大伯,您是指……”
“這事你就彆管了,牧淵這邊,你多上點心,他若要走,切不可阻攔,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