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心劍尊的出現,讓整個天寶城都為之震動。
要知道,這可是在九幽天驕譜上排名第三百的頂尖存在。
在整個死域,每一位九幽天驕都享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即便是排名最末的天驕,走到哪裡都會受人敬仰,更何況是接近前三百的絕世妖孽!
“小姐,去了,他們過去了!”
酒樓頂端,一名丫鬟急匆匆地朝正在品茶的苗七玄奔去。
“終於還是開始了嗎?”
苗七玄微微側身,遙望著遠處的謝府。
“連雙心劍尊都出動了,看來新日派是鐵了心要對守鼎派下手了!“旁邊一位老者負手走到窗前,沉聲說道。
“叫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一旦新日派的人找到那人,即刻動手,莫要講什麼情麵!”
“是。”
“還有,盯緊其他勢力的人。”
苗七玄目光凝重地望向酒樓外的幾個方向。
那裡亦有潺潺魂氣蕩漾。
“苗家的人倒是迫不及待。”
一處雲端上,隱匿著幾道身影,其中一名青袍老者撫須低笑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那人,今天必然現身。”
“那個人?大師父說的是那個身懷帝器的人嗎?”旁邊一孩童模樣的修士問道。
“自然。”老人笑道:“新日派把雙心劍尊派出,就是要滅謝府,守鼎派的那些老家夥如果不出麵保,謝府上下,必然血流成河,而那些老家夥一旦出麵,新日派的人就會趁機搜查他們的地盤,如今完全可以推斷,那個身懷帝器的老鼠就藏在守鼎派的範圍內,今日,他必難隱遁!”
“原來如此。”
眾人紛紛點頭。
一處暗巷旁,一名戴著鬥笠的修士按緊了腰間的刀。
另一側的高塔上,一名衣著秀麗的公子展開折扇,遮住半張臉,笑吟吟地眺望著謝府。
下方池塘邊,紅衣美婦人輕晃酒杯,巧笑嫣然。
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目光,此刻已然全部聚焦於風雨飄搖的謝府。
謝府內。
氣氛凝重。
謝元解肅然地盯著二人,沉道:“既然二位是這個態度,那就不必多說了,動手吧。”
“看來謝司長是打算護住那小子了。”陽心唇角含笑,漫不經心道。
謝元解沉聲哼道:“總盟有總盟的客人,而我謝府也有謝府的客人,若是我謝府之客無理,無需總盟發話,我親自拿下他,送去總盟謝罪,但問題是,現在不講理的是總盟之客!難道,我還得昧著良心去害我謝府之客嗎?那樣一來,謝某還有何顏麵立足世間?”
陰心聞言,連連搖頭:“難怪都說守鼎派的人個個如茅房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無所謂了。”
陽心聳聳肩,笑道:“所以謝家主的意思是,你們謝府,打算全力阻止我們,對嗎?”
“若我敗,你拿人便是。”
“謝司長倒是想得挺美。”陽心眯著眼冷笑,隨後輕輕頷首:“既如此,那咱們可以開始了。”
“好。”
謝元解頷首:“請二位移步武場吧。”
聲音落下,堂上的人紛紛起身,帶著凝重與悲愴,便要往外走。
沒人看好這場決鬥。
可謝元解是整個謝家戰力最高的存在,若他都沒勝算,彆人出麵,也隻是送死。
然而就在眾人欲離大堂之際,陰心的聲音冒了出來。
“你們要去哪?”
眾人紛紛回首詫異地看向她。
隻聽陰心再是開腔:“不過是收拾一個問道境初期的存在,何須跑武場?這裡,就行了。”
“你說什麼?”
謝家人無不震怒。
“陰心,你未免太猖狂了!”謝雄上前一步,怒聲斥責。
“怎麼?謝家人還聽不得實話嗎?”
陽心笑眯眯的上前,掃了眼在場的謝家人,不屑道:“我能站在這跟你們這群土雞瓦狗廢話,你們已經可以感到榮幸了,不會以為你們家主就能我們的對手吧?他能在我手中堅持十招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