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老爺!”
靈堂上,眾人哀嚎不斷,失聲哭泣。
更有一名披麻戴孝的男子發瘋般地朝地麵磕頭,悲慟至極。
兩側立著不少衣著華麗的青鬆商會元老。
他們都是臨時從各處緊急召回。
起初還不知發生何事,可當看見靈堂上麵牌位的名稱時,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會……會長……隕了?”
“這是何時的事?”
“到底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聲呼喊從靈堂外傳出。
“夫人到!”
聲落之時,一名風韻猶存穿著麻衣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緩步行至那男子身前,將其扶起:“駿兒!此刻不是悲傷的時候,快起來!”
方駿這才滿臉淚水地站起身。
一個元老上前低聲問:“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會長是怎麼死的?”
“夫君……被謝家人害死了!”
方夫人春眉含怒,一臉憤恨道:“謝家人恩將仇報,欲吞我青鬆商會,特意在吞古禁區設下陷阱,賺夫君入甕,可憐夫君為人誠實,毫無防備,這才……”
話語至此,便掩麵輕啜起來。
“什麼?豈有此理!”
“這些謝家人被天寶盟通緝,是我們會長好心收留,他們竟然如此的喪儘天良!”
“報仇,一定要報仇!”
靈堂裡頓時罵聲一片。
“各位叔伯!我剛得到消息,謝家不光害死我爹,還搶了會長令,說是我爹把位置傳給了他們!他們現在就在來的路上,要在這裡開繼任大會,霸占我們青鬆商會!”
方駿低吼:“如此鳩占鵲巢喪心病狂之事,各位豈能容之?”
“不容!”
“還有王法嗎?”
“殺!”
“殺!”
現場群情激奮,叫罵聲喊殺聲不斷。
甚至連那些一直不說話的各處負責人也開了口。
畢竟會長之位,人人覬覦,又豈容外人染指?
見此情形,方駿眼中頓露喜色。
隻要眾人態度一致,哪怕那謝冰鸞有會長令也無用。
爹死了,會長位置自然該他這兒子來坐。
他悄悄捏了捏旁邊方夫人的小手,壓低聲音:“人都安排好了?”
“要死啊你!這麼多人看著呢。”
“嘿嘿,老東西死了,咱們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彆鬨,我可是你後娘!”
方夫人暗暗嬌嗔一聲,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商衛隊都調來了,現在就等那些白癡自己送上門!”
正說著,一個仆人慌慌張張跑進來:“夫人,少爺,他們……他們到了!”
靈堂一靜。
世人怒目而視。
“來得好!叫他們進來!”
方駿豁然轉身,衝兩側商會高層們拱手:“各位叔伯,如今仇敵上門,還望助小侄一臂之力!”
“這是當然。”
“誓為老會長討個公道!”
人們紛紛出聲。
方駿挺直腰板,立於靈堂中央,悲戚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即將大權在握的昂然。
很快,一陣腳步聲由門外響起。
大群魂修踏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