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投足間,便鎮壓數位境界遠超自己的魂修!
如此的手段,毫無疑問,此子絕非普通破虛修士那般簡單!
廖安慌了。
然當下根本沒有和談的可能。
他隻得扭頭望向金佛子:“還請佛子大師相救!”
“施主寬心,你儘管動手,小僧會為你掠陣的。”金佛子雙掌合十道。
聽到這話,廖安把心一橫,魂淵催動,直撲牧淵。
他一掌轟去,掌心有星辰神光閃爍,絢爛華麗。
“星辰神掌!”
被鎮壓的萍兒大喜過望。
“狗東西!我爹出手了……他乃半聖,你必死無疑!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小破虛境,如何敵得過半聖!”
她放聲尖叫。
那雙眼死死盯著躍去的廖安,仿佛下一秒,便能看到牧淵被斷骨折筋跪地求饒的慘叫。
砰!
星辰神掌重重拍在牧淵胸口。
掌力爆發,星辰光芒四散飛濺,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夢似幻,瑰麗非凡。
可是,牧淵其人竟紋絲未動,胸口更不見半點碎裂。
這一擊……居然被無視了!
“什麼?”
萍兒癲狂的神態瞬間僵化。
廖安亦是瞠目結舌。
他所使之‘星辰神掌’乃廖家不傳之秘,以他半聖修為,即便聖人亦不敢硬扛!
為何區區一個破虛境……能做到無視?
還沒等他想明白。
咚!
牧淵一隻鐵拳驟然轟來,瞬間砸爆了廖安的腦袋。
紅白之物四濺。
廖安身軀顫了下,轟然倒地死去。
“爹!”
萍兒發出撕心裂肺的淒喊。
她目眥欲裂,用著最怨毒的聲音吼道:“畜生!你這個畜生!我要把你挫骨揚灰!我要你不得好死!”
牧淵收回拳頭,甩了甩指縫中的汙穢,漠然地看向萍兒:“你很恨嗎?”
“我恨不得生吞你血肉!”
“可這恨,是誰造成的?”
萍兒一顫。
卻聽牧淵接著道:“是你!是你們!”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來此本為尋這偽佛了結舊賬,與你等何乾?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對我痛下殺手!所以,你爹的死,包括你身邊這些人的死,都是你造成的!明白嗎?”
一字一句,宛如刀刃。
話音落下,他手指一動。
咵嚓!
一名被鎮壓的魂修肉身當場被碾碎,炸成了一團血霧。
“不!”
萍兒淒吼。
可牧淵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繼續操縱大勢,朝那一個個被鎮壓的魂修碾去。
一朵朵血花在這神聖的大殿內綻放。
血肉橫飛。
筋骨亂濺。
不消片刻,整個大殿,僅剩下萍兒、金佛子及牧淵三人。
萍兒徹底瘋了。
“不!不!不……”
她何曾想過,自己僅是想在金佛子麵前表現一二,竟給父親,給族人帶來了滅頂之災!
望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牧淵,她心中的怨、恨、怒突然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惶恐與絕望。
“佛子!佛子大師!救我!救救我!”
她驀然清醒過來,衝著一旁一直觀望的金佛子淒喊。
然而,金佛子無動於衷,雙掌合十如一個局外人般站在那兒。
他臉上那股悲天憫人的神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厭惡與嫌棄。
如同看一堆爛肉!
萍兒傻眼了。
“佛……子?”
她呢喃而喚。
砰!
大勢鎮下。
這叫萍兒的女人瞬間炸碎,當場斃命。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牧施主,你的殺孽,未免太重了。”
金佛子終是出了聲。
臉上無波無瀾。
似乎死去的,隻是幾隻螞蟻。
“身為佛子,看來你心中沒有半點憐憫之心。”牧淵平靜道。
“憐憫之心,需看值得不值得,若有裨益,小僧自然不吝賜予,若無用處,即便展露了憐憫之心,又有何用?”金佛子道。
“可他們是為你而死。”
“正因如此,他們需要死,否則,你又怎會真正出手?小僧又如何能借此機會,看清牧施主如今的修為深淺呢?”
金佛子從容說道。
牧淵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