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口若懸河的許天祥,一見穆盈這樣,心知可能是藥效發作,連忙假裝關切問道,“媽,你怎麼了?”
穆盈搖搖頭,勉強回答,“沒事,可能是今天太勞累,有點頭暈。”
許天祥聞言,心中立刻確認,確實是藥效發作了。
他決定不再偽裝,翹起二郎腿,冷笑一聲,“嗬,為什麼勞累,是不是伺候許天明累的?”
穆盈聽到許天祥如此說,頓時一驚,“天祥,你在說什麼?”
許天祥冷笑更甚,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怨恨,“說什麼?你還真是會裝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為了讓我們許家能夠苟延殘喘,竟然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去討好許天明,你還真是偉大啊!”
穆盈被許天祥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怎麼也沒想到,許天祥竟然會說出如此侮辱人的話來,“天祥,你瘋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能好好活著!”
許天祥得知失去一切,思想難免極端。
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把失去許氏集團的責任,推到穆盈身上。
他冷冷看著穆盈,“為了我?哼,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你如果真的為了我,就不會把許氏集團拱手讓給許天明,讓我從一個少爺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你既然都跟了他,還將許氏集團送給許天明,是不是為自己留的後路?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穆盈聽著許天祥的控訴,心中痛如刀絞。
她知道,自己兒子心中的怨恨和不滿已經積累到極點,但她卻無力去改變這一切,“天祥,你知不知道,許氏集團就算不交出去,也遲早會被天明吞掉。我無論怎麼做,都無濟於事啊。”
許天祥卻根本聽不進去,他此刻已經被憤怒和屈辱衝昏了頭腦,“誰說保不住,你都成了他的女人,他難道連一個許氏集團都不願意給你?明明是你有私心,你不想把許氏集團給我,是你,都是你,你這個賤人!”
穆盈被許天祥的話傷得體無完膚,她淚流滿麵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天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啊!”
然而,許天祥卻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抓住穆盈的胳膊,“好?你好在哪裡?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我要讓你和許天明,都嘗嘗被羞辱的滋味!”
說著,他用力一甩,將穆盈甩在沙發上。
穆盈藥效發作,身體癱軟,毫無反抗之力。
看著如同禽獸一般的許天祥,穆盈眼中滿是驚恐,她哪兒能不知道,許天祥想對她做什麼。
可此刻,她又能怎麼辦?
“哼,你給我等著,馬上就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後悔。”許天祥冷笑一聲,轉身上樓。
很快,許天祥從樓上下來,手上拿著一條皮帶,還有很多看不懂的東西。
他將東西放在一旁,拿出一個手機支架,將手機調整好,對準穆盈。
穆盈這麼大年紀,再傻也能看懂這一切。
天呢,他......他竟然.......
穆盈知道,一旦許天祥陰謀得逞,自己這輩子都將生活在惶恐悔恨之中。
不行,我要自救,誰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