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產?”徐紅露出一絲苦笑,眼中滿是不屑與悲哀,“他一分都沒給我,還說我敗壞門風,讓我淨身出戶。”
徐紅之所以嫁給陳景行這個老貨,也不是什麼都不圖。
畢竟,女人和男人一樣,要麼圖財,要麼圖色。
陳景行一個老男人,長的也不行,有什麼色可言,徐紅自然是想要一份安穩的生活,這也沒什麼錯。
可陳景行在發現朱蕊以前的不堪後,直接讓其淨身出戶。
徐紅一個普通人,根本不能跟陳景行這樣的商業大佬鬥,弄不好,人家弄死自己多可能,所以隻好領了離婚證。
薑大柱聞言,氣得雙手握拳,指節都泛白了,“這個陳景行,簡直不是人!你為他付出那麼多,他居然這麼絕情!”
彆的不說,陳景行這麼多年,身體虧空,原本是要不了孩子的,這次能讓徐紅懷上孩子,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可現在,陳景行又硬生生把徐紅打流產,怎麼著也得給點營養費啥的。
可這老貨居然一毛不拔,什麼也不給徐紅。
薑大柱和徐紅關係更好,自然站在徐紅這邊,為他考慮。
徐紅低下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以前,他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但對我還算不錯。可現在……”
薑大柱深吸一口氣,拍拍徐紅肩膀安慰,“徐紅,你彆難過。這種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一邊說著,他一邊在想,怎麼從陳景行那裡,給對方要點離婚費。
陳景行那麼大家業,一毛錢不給徐紅,絕對不可以。
徐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薑先生,你真的會一直在我身邊嗎?”
對於陳景行,徐紅並沒有多少感情,可是對薑大柱,雖然兩人才接觸過短短兩天,她心裡已經種下對方的思念。
不然的話,也不會醉酒之後,第一個打給薑大柱。
薑大柱點點頭,“當然,我會陪著你的。”
這女人現在無家可歸,落魄至此,正是最喜歡關懷的時候,況且當初跟自己發生關係,他不忍心看著對方沉淪下去。
徐紅心中一暖,靠在薑大柱的肩膀上。
薑大柱知道,徐紅這幾天都沒有睡好,於是偷偷點了對方昏睡穴,讓對方昏睡過去。
隨後,薑大柱將徐紅放在床上躺好,悄悄離開。
離開徐紅家,回到車上,薑大柱眉頭緊皺。
這大半夜的,薑大柱原本從國外回來,應該第一時間回家的。
可現在,發生徐紅這檔子事,他覺得應該幫對方解決徹底才行,最起碼,讓陳景行把本該屬於徐紅的那份財產,或者說營養費吐出來才行。
“去陳景行家。”薑大柱眼神一冷,決定去陳景行家走一趟,好歹做點什麼。
一腳油門,保時捷如同幽靈一樣,疾馳在錫城街道。
彆看他懸掛的島上牌照,但薑大柱一點也不怕攝像頭拍到,因為他對車子施加了隱身術。
薑大柱去過陳景行家彆墅,那時候,會去給陳景行前妻何紅梅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