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局畢竟四五十歲的人,身體可沒那麼好,坐的時間久了,身體有點扛不住。
“劉局,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早點交代,早點解脫,不然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其中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說道。
“交代?”劉局冷哼一聲,“我劉某人行得正坐得端,有什麼好交代的?你們要是真有證據,早就把我抓起來了,還用得著在這兒跟我耗時間?”
其中一個製服男人冷笑一聲,“劉局,您可彆嘴硬了,我們手裡掌握的證據,足夠讓您下半輩子都在牢裡度過了。”
劉局心裡一緊,但麵上卻不動聲色,“哦?那我倒想聽聽,你們掌握了什麼證據?”
另一個製服男人從文件夾裡抽出幾張照片,扔在劉局麵前,“劉局,您看看這些照片,認識照片裡的人嗎?”
劉局低頭看去,隻見照片上是他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密會的場景,兩人神色匆匆,看起來十分可疑。
“這……這隻是普通的朋友見麵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劉局強裝鎮定地說道。
“普通朋友見麵?”製服男人冷笑一聲,“劉局,您可彆把我們當傻子,這個男人可是境外間諜組織的成員,您和他見麵,難道就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劉局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你們這是
汙蔑,我怎麼可能和境外間諜聯係!”
那陌生男人,不過是其中一個給他送錢的老板而已,跟境外間諜有個毛的關係。
可這兩人,硬是把自己往間諜上扯,這是想徹底弄死自己啊。
劉局現在有些後悔,完全站在薑大柱那邊。
如果自己當初陽奉陰違,給張局一個麵子,說不定情況不會這麼壞。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其中一個製服男人的電話響了。
那製服男人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臉色微微一變,“什麼?放了他?我們剛有證據.......是是是,這就放人.......”
“這……怎麼回事?”另一個製服男人瞪大眼睛問道,“上麵怎麼說放人就放人?”
接電話的製服男人無奈地攤攤手,“上頭說證據不足,讓我們立刻釋放劉局。”
很快,劉局就從酒店走出。
看著滿天繁星,外麵燈火馬龍,劉局還跟做夢一樣。
本以為這次進來,下半輩子就要在牢裡過,或者回家養老,沒想到自己轉眼之間就重獲自由。
他知道,自己進來,肯定是張局聯合上麵的領導做的,自己在上麵沒人,一般情況不可能有人救自己。
唯一有可能的,隻有來頭甚大的薑先生。
想到此,劉局立刻給薑大柱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劉局聲音帶著幾分激動,“薑先生,是您救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