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的指尖微微發顫，輕輕拽住薑大柱的衣角，“大柱……我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薑大柱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懷裡一帶，“月如姐，彆這麼說。”
他低頭嗅了嗅對方發間的茉莉香，“昨天你幫了我，今天該我報答你了。”
真絲睡裙的腰帶不知何時鬆開了，林月如慌忙去捂領口，卻被薑大柱搶先一步抵在衣櫃門上。
衣櫃鏡麵映出她通紅的臉，和身後人滾動的喉結。
“噓......”薑大柱突然豎起食指，“不要發出聲音......”
二十分鐘後，兩人整理好衣服，跟兩個沒事人一樣。
林月如看了看時間，起身出門，“大柱，我去看看，小彤想睡覺了沒，到時候我來叫你。”
林月如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來到女兒劉彤的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小彤，睡了嗎？”
裡麵傳來劉彤慵懶的聲音，“媽，我還沒睡呢，進來吧。”
林月如推門而入，看到劉彤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衣，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
“這麼晚了還不睡？”林月如走到床邊坐下，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發。
劉彤放下手機，眨了眨眼睛，“媽，你今天還陪我睡嗎？昨晚睡得特彆香。”
林月如心中一喜，這正是她想要的回答，“當然可以啊，你準備好，媽去洗漱一下......”
林月如回到主臥，對薑大柱使了個眼色，“小彤已經準備好了，咱們過去吧。”
薑大柱施展隱身術，跟著林月如來到劉彤房間。
雖然薑大柱告訴林月如，劉彤看不到自己，但林月如還是害怕，所以一進劉彤房間，就把燈給關掉。
林月如摸黑爬上床，鑽進被窩，“小彤，媽來了。”
黑暗中，劉彤翻了個身，抱住林月如的胳膊，“媽，你今天身上好香啊……”
林月如身子一僵，生怕女兒察覺到什麼異常，“剛洗過澡，可能沐浴露的味道……”
劉彤突然湊近她脖頸處嗅了嗅，“不對，這個香味……好像還混著彆的味道……”
隱身站在床邊的薑大柱差點笑出聲，這丫頭鼻子還挺靈。
“瞎說什麼呢。”林月如慌忙轉移話題，“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她哪兒能不知道，自己身上彆的味道是什麼？
那是薑大柱的味道。
隻是，劉彤沒碰過男人，並不知道那味道是什麼。
劉彤卻突然伸手摸向林月如的睡衣領口，“媽，你心跳好快……”
林月如一把按住女兒的手，“彆鬨！再鬨媽就回自己房間睡了！”
劉彤這才老實下來，嘟囔著，“好吧好吧，睡覺……”
薑大柱見時機成熟，悄無聲息地靠近床邊，指尖凝聚真氣，點向劉彤昏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