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蕙心女士嗎?我們是派出所的,關於你告葉言一案,因為證據不足,葉言被無罪釋放,你要是有空,來所裡一趟,把你手機拿回去。”
“什麼?”蕙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機差點滑落,“葉言他......被放了?”
張慧君一把扶住媽媽顫抖的身子,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那個畜生,當眾對我們下藥,害得媽媽差點......他們居然放人?”
薑大柱皺眉接過電話,“您好,我是家屬。請問為什麼證據不足?交給你們的手機裡不是有在場視頻證據嗎?”
電話那頭聲音似乎有點躲閃,說道,“那個......那個證據.......有被剪輯過的痕跡,葉言那邊請了律師,我們隻能作為非法證據,不足以證明葉言對蕙心女士下藥和實施侵犯行為......”
說完,對麵的執法者又說了兩句,叮囑有空去派出所拿手機。
“嘟嘟嘟.......”電話裡傳來掛斷的忙音。
三人麵麵相覷。
本以為這事兒十拿九穩,有視頻證據在,能把葉言繩之以法,沒想到執法者說視頻是非法證據。
薑大柱可是知道,那視頻絕對沒有剪輯過,而是正兒八經當場錄製的。
“這幫混蛋!”張慧君氣得渾身發抖,“一定是葉家買通了關係!”
蕙心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算了......咱們平頭百姓,鬥不過他們......”
薑大柱眼中寒光一閃,“鬥不過?我倒要看看,這葉家有多大能耐。”
他知道葉家勢力龐大,這次無罪釋放,肯定也是葉家動用了關係,把視頻證據給動了手腳。
不過,他薑大柱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自己手上,可還有完全的視頻證據呢。
“嗬嗬,葉家是吧.......既然敢對我的女人動歪心思,就做好覆滅的下場......”薑大柱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現在張慧君和蕙心都成了他的女人,之前葉言為了得到張家的財產之事,就是在打他薑大柱的臉。
蕙心用刀捅了葉言,不出意外,葉言此時已經成為一個廢人。
葉言很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日子,報複蕙心和張慧君。
如果蕙心和張慧君單獨出行,很可能遇到危險。
好在,兩女現在都踏入煉氣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不過,蕙心隻是踏入煉氣期一層,還沒有學習掌法。
對方還需要學習天女散花掌,讓實力更進一步。
他當即就想教蕙心天女散花掌。
就在此時,薑大柱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金陵人民醫院院長張瑞生打來的。
“難道是為了葉言之事......”薑大柱嘴角噙起一絲冷笑,大概猜測到,張瑞生可能是受葉家所托,讓自己救治葉言的。
“哼,世上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救你一次,還救你第二次不成?”薑大柱不由冷笑。
葉言現在下身被蕙心用刀捅傷,大概率是殘疾了。
不過,以薑大柱現在的醫術加上靈氣的神奇,把對方的器官治愈還是沒問題的。
隻是,這小子現在冒犯了自己的女人,薑大柱不可能救對方。
讓對方終身殘疾才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