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緊接著,一股溫潤的熱流隨之湧入,巧妙地揉散著那硬結的淤堵。
這感覺極其怪異,羞恥、疼痛,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
她緊緊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薑大柱近在咫尺的臉,隻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拂過自己的發頂,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薑大柱也是額頭冒汗,全神貫注。
力道輕了沒用,重了又怕傷到她,簡直比跟高手過招還累。
好在,他修為精深,對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
不過片刻功夫,那頑固的淤堵便被化開。
幾乎是同時,瑤瑤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小腦袋急切地蹭了過來,一口含住,用力吮起來。
那響亮而委屈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而細微的吞咽聲。
土房裡頓時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隻剩下嬰兒貪婪進食的哼哼聲。
成功疏通的瞬間,汪雨荷隻覺得渾身一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偷偷睜開一條眼縫,隻見薑大柱已經迅速背過身去,再次麵向門外,隻是那耳根子,似乎比剛才更紅了些。
她低頭看著懷裡終於安靜下來的女兒,小家夥吃得香甜,小拳頭還一攥一攥的。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酸楚同時湧上汪雨荷的心頭。
她拉好衣服,將女兒抱得更緊些,聲音細若蚊蚋,“.......謝謝。”
薑大柱沒回頭,隻是揮了揮手,語氣依舊硬邦邦的,“趕緊喂,喂飽了好好休息,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說完,薑大柱匆匆離開。
特娘的,自己怎麼又點渴呢,待趕緊去喝點水,否則生怕一會兒跟小孩搶著......
汪雨荷望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怔了片刻,隨即低頭看著懷中女兒恬靜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絲苦澀又複雜的笑意。
她輕輕拍著瑤瑤,感受著這小生命全心全意依賴著自己的溫暖,昏昏沉沉也睡了過去。
這一夜睡得極不安穩,廢棄工廠裡男人猙獰的嘴臉,冰冷匕首刺入身體的觸感,薑大柱如同天神般降臨的身影,還有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按在胸前時灼熱的溫度.......種種畫麵光怪陸離地交織在一起。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汪雨荷就被瑤瑤的哭聲驚醒。
她手忙腳亂地給孩子換了尿布,又按照昨晚的方式喂了奶,看著女兒再次沉沉睡去,才鬆了口氣。
一抬頭,發現薑大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幾個熱氣騰騰的包子和兩杯豆漿。
“吃點東西,”他把早餐遞過來,“吃飽了咱們就出發。”
幫女人手撕渣男這種事,薑大柱還是第一次乾,感覺有些興奮。
汪雨荷接過包子小口吃著,熱騰騰的食物下肚,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她看著薑大柱在房間裡踱步的樣子,忍不住問,“我們就這樣直接去婚禮現場嗎?”
薑大柱翻個白眼,“不然呢,還要準備什麼?就這麼去。對了,你手機裡有沒有跟阿傑的照片什麼的?有照片的話,說服力更強。”
頓了頓,不等汪雨荷回答,他又補充一句,“要是有那種限製級的,能證明你們關係的,就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