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會兒明天的戲份,薑大柱見時間不早,便起身告辭。
剛一起身,薑大柱就感覺頭有點暈。
“怎麼回事?”薑大柱不由暗自心驚,自己一個元嬰老怪,怎麼會頭暈呢?
“薑先生,我.....我感覺......怎麼有點熱啊?”
鐘婉雙頰緋紅,不自覺地扯了扯衣領,“這茶.......是不是太燙了.......”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茶杯突然滑落,哐當一聲碎在地上。
薑大柱猛地警醒,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鐘婉,“你在茶裡放了什麼?”
“就是.......普通的茶葉啊.......”鐘婉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地靠在他肩上,“薑先生,你身上好涼快.......”
薑大柱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熱流,目光掃過茶幾上那個精致的茶葉罐。
他打開罐蓋,頓時就看到上麵有白色粉末。
“臥槽!”
薑大柱有點麻。
這才記起來,那天晚上阿傑給鐘婉下藥的時候,似乎也動過這茶葉盒。
也就是說,這茶葉盒裡有殘留的藥物。
鐘婉整個人已經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在他頸間,“好難受.......幫幫我.......”
薑大柱咬咬牙,攔腰將她抱起往浴室走,“你被之前的藥誤傷了,得用冷水醒一醒。”
可鐘婉卻像九爪魚似的纏上來,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不要冷水.......要你.......”
“你清醒一點!”薑大柱把人按在浴室牆上時,他自己也踉蹌了一下。
冰涼瓷磚激得鐘婉輕顫,可那雙藕臂仍纏著他脖頸不放,“薑先生.......”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滾燙的淚落在他手背上,“我是不是.......很下賤.......”
薑大柱深吸一口氣,運轉靈力壓下燥熱。
他擰開冷水開關,嘩啦啦的水柱瞬間澆透兩人衣衫。
“看清楚,”他捧住她濕漉漉的臉逼她直視自己,“是藥物作祟,不是你本心。”
嘴上這麼說,薑大柱心裡卻焦躁不已。
特娘的,這藥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自己一個元嬰老怪,居然一時半會兒也化解不了其中的藥效。
不對勁啊,那天自己可是用靈氣幫鐘婉輕鬆化解了藥效的啊......
不等他多想,鐘婉柔軟的身體再度貼了上來,聲音中帶著靡靡之音,“薑先生,我真的......喜歡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