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森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好一個正當防衛。小友這般年紀,有如此修為,實在難得。不知師承何處?”
“自學成才。”
何森顯然不信,但也不追問,話鋒一轉,“小友既然贏了賭場,按規矩,那就是你的。不過.......”他頓了頓,“何家的產業,不是那麼好拿的。”
薑大柱雖然感覺到整個莊園都危機四伏,但一點也不怵。
開玩笑,自己一個元嬰老怪,要是被這些土雞瓦狗嚇著,那就太丟人了。
薑大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麼,何老爺子這是要反悔?”
何森緩緩搖頭,手中茶杯輕輕放在紫檀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非也。隻是何家的產業,向來隻交給有本事的人。小友想要接手皇家永利,還得露點真本事,讓老朽心服口服才行。”
他話音未落,會客廳側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一名穿著黑色練功服,身材精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
此人步伐沉穩,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氣息凝練,顯然是個內家高手。
“這位是洪師傅,我何家的供奉之一,”何森淡淡道,“小友若能勝過洪師傅,皇家永利賭場,何家雙手奉上,絕無二話。”
薑大柱掃了洪師傅一眼,興致缺缺地擺擺手,“沒興趣。賭場是我贏來的,憑什麼還要再打一場?”
洪師傅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抱拳道,“久聞薑先生身手不凡,洪某特來討教。”
說罷,也不等薑大柱回應,身形一晃,已至近前,一記淩厲的手刀直劈薑大柱頸側!
這一招快如閃電,帶起破空之聲,顯然用了真力。
薑大柱似乎早有預料,連姿勢都沒變,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彈。
“砰”的一聲悶響!
洪師傅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紅木柱子上,軟軟滑落在地,滿臉駭然,竟是一時站不起來。
何森瞳孔微縮,握著太師椅扶手的手不自覺收緊。
洪師傅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已是內勁巔峰,竟連對方隨手一指都接不下!
“現在,可以辦交接手續了嗎?”薑大柱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袖,仿佛剛才隻是彈走了一隻蒼蠅。
何森撫掌的手緩緩放下,臉上笑容依舊,眼底卻已結了一層寒霜。
他在澳島打拚一輩子,基本整個澳島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怎麼可能被薑大柱一招一式給糊住。
“年輕人,好俊的身手。”他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不過,單憑這個,就想從我何家手裡拿走賭場,恐怕.......還不夠。”
他話音未落,輕輕一擺手。
會客廳側麵那扇巨大的屏風後,悄無聲息地走出三個人。
這三人的出現,讓整個大廳的氣氛陡然一變。
左邊一人,身材高瘦如同竹竿,穿著不合時宜的黑色長袍,麵容陰鷙,眼眶深陷,手中托著一個古樸的羅盤,羅盤指針正微微顫動,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
右邊一人,則是個矮胖老者,滿麵紅光,笑嗬嗬的模樣,穿著一身綢緞唐裝,手指粗短,卻異常靈活地把玩著三枚銅錢,銅錢在他指間穿梭,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而站在中間的,竟是個女人。
看年紀不過三十上下,一身緊身黑衣勾勒出火爆身材,容貌豔麗,但一雙鳳眸卻冷冽如冰,她雙手環抱胸前,指尖隱約可見一絲絲電弧跳躍,發出細微的“劈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