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的寒意瞬間席卷全身。
她再也無法忍受,衝回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淚水終於決堤。
她以為自己不在乎,可當親耳聽到他要將彆的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姐妹也收入囊中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幾乎窒息。
原來,不知從何時起,這個霸道、冷漠、強大的男人,已經在她心裡占據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她不甘心!
她擦乾眼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傍晚,薑大柱被何森安排在莊園最豪華的主彆墅休息。
他剛在沙發上坐下,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進來。”
門被推開,何超靜站在門口。
她顯然精心打扮過,換上了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帶睡裙,外麵罩著一件絲質睡袍,腰帶鬆鬆係著,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臉上畫著淡妝,遮掩了哭過的痕跡,眼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薑大柱挑眉看著她,沒有說話。
何超靜反手關上門,一步步走到他麵前,睡袍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姿。
她在薑大柱麵前站定,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解開了睡袍的帶子。
黑色的絲質睡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麵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吊帶睡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你這是什麼意思?”薑大柱靠在沙發上,目光幽深地看著她,語氣聽不出喜怒。
何超靜鼓起勇氣,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卻異常清晰,“我不想和她們一樣。”
“哦?”薑大柱似乎來了點興趣,“那你想怎樣?”
何超靜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馨香傳入薑大柱鼻尖。
“我要做,”她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最特彆的那個。”
她緩緩跪坐下來,仰頭看著他,燈光在她眼中碎成璀璨的星子,“我知道自己之前不識抬舉,但現在我明白了,我隻求您,能多看我一眼。”
薑大柱的手指輕輕卷起她一縷發絲,聲音低沉,“怎麼,看到你姐妹們獻殷勤,坐不住了?”
何超靜被他這句話刺得心頭一痛,卻倔強地沒有躲開,“是,我坐不住了。我後悔了,後悔沒有早點認清自己的心。”
她主動將臉頰貼近他的掌心,聲音輕顫,“她們能給您的,我都能給,她們給不了的,我也願意給。”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隨著何超嫻嬌柔的嗓音,“薑先生,爺爺讓我送些點心過來。”
何超靜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躲,卻被薑大柱按住了肩膀。
“進來。”他淡淡道,目光卻始終鎖在何超靜臉上。
何超嫻端著托盤推門而入,看到幾乎半偎在薑大柱懷中的何超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手中的托盤微微一顫,差點將瓷碟摔落。
她迅速穩住心神,勉強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不知妹妹也在這裡,打擾薑先生了。”
薑大柱看都沒看那點心一眼,隻擺了擺手,“放下吧。”
何超嫻放下托盤,目光複雜地瞥了一眼衣衫單薄、姿態親密的何超靜,咬了咬唇,終究還是默默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室內再次隻剩下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