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裡麵有鬼!”
剛解開褲腰帶的王嶽頓時一驚,警惕地看向四周。
“嶽哥,你怎麼停下來了?”
趴在沙發上的女人扭了扭屁股,催促王嶽繼續。
“艸!彆他媽發騷了,有人打進來了。”
王嶽怒罵道,隨即就不再理會一臉懵逼的女人。
就這一會兒功夫,濃白的霧氣已經籠罩了整個辦公室。
濃密到幾乎要滴水霧氣,遮擋住了王嶽的視線,就連連和他近在咫尺的女人,都快有些看不清了。
“臥槽,這該不會是馮全的鬼霧吧?那家夥不是失蹤好幾個月了嗎?”
陰冷的霧氣,讓王嶽想起到了上上一任的大昌市負責人,鬼霧馮全。
“馮全!是你嗎?”
王嶽衝著四周大喊道,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把黃金手槍。
“我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突然對我動手,是想挑起戰爭嗎?”
王嶽麵目猙獰地威脅道,因為大昌市局勢產生的煩躁,泄火被打斷的煩悶。
都在他被襲擊的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了。
‘鬼霧中是馮全的主場,我得馬上離開這裡。’
王嶽雖然不知道鬼霧的殺人規律,但明顯是和這些霧氣有關。
在不了解敵人手段的前提下,最好不要在彆人的主場中作戰。
王嶽憑借對辦公室地形的熟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霧氣中,摸索著朝門口前進。
手中的黃金手槍也打開了保險,隨時準備著射出致命的子彈。
一米、兩米.
不一會兒王嶽就走出去好幾米,隻是本該是房門的位置,卻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牆壁都摸不到。
‘迷路了?’
王嶽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又否定了。
辦公室總共就這麼大,就算是閉著眼睛他也不可能會迷路。
這明顯是鬼霧的主人不願意讓他出去,迷惑了他的感知。
“馮全,你這個縮頭烏龜,你有本事殺我,沒本事出來嗎?”
王嶽放聲怒罵道,想要激馮全出來。
然而霧氣中不僅沒有任何回應,反而還更加陰冷了。
王嶽感覺自己在呼吸的時候,鼻腔和肺一陣陣刺痛。
“不好,這霧有問題。”
王嶽的心一沉,再這麼下去馮全還沒激出來,他就要先死了。
“艸!”
焦躁之下,王嶽直接舉起黃金手槍,就朝著四周的霧氣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
巨大的槍聲在辦公室的空間中回蕩著,霧氣中不時傳來什麼東西被擊碎的聲音。
“呀!差點打到我。”
一個清澈的女聲,突然從濃霧深處傳來。
女聲響起的瞬間,辦公室中的霧氣也出現了一瞬的波蕩。
“找到你了!”
王嶽的身形瞬間加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濃密的霧氣被撞開,形成了一條翻滾的雲柱。
很快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王嶽的視野中。
在看到身影的瞬間,王嶽就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圍巾,露出了一根老舊的麻繩。
這根麻繩在王嶽的脖子上打了一個死結,死死地勒著他的脖子,繩子完全陷進了肉裡。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王嶽的脖子早就斷了,人也應該死了。
但他卻偏偏活得好好的。
這根麻繩就是王嶽駕馭的厲鬼,鬼繩。
奔跑中,王嶽脖子上的麻繩又勒緊了幾分,甚至傳來了頸骨斷裂的聲音。
而與此同時,一個麻繩從天而降,套在了霧氣中那道人影的脖子上。
“都是你逼我的,去死吧!”王嶽漲著脖子恨聲道。
他的鬼繩已經到了複蘇的邊緣,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王嶽是不願意使用鬼繩的靈異。
因為誰也不知道,鬼繩會不會在下一次的使用中,就徹底複蘇。
這也是王嶽的暴怒原因。
“啊,苗小善救我,呼吸不過來了。”
被鬼繩套住脖子後,蘇蕾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和眩暈。
就連腦袋都有些迷糊了。
這時,王嶽也看清了霧中人影的樣子。
一個看起來像是高中生的少女,根本就不是馮全。
“你是誰?馮全呢?為什麼要襲擊我?”
王嶽抬起黃金手槍,指著蘇蕾的腦袋逼問道。
然而下一秒,一道模糊的人形就出現在了王嶽的身後,掐住了他的脖子。
準確的說,是掐住了他脖子上的鬼繩。
那根完全淹沒在王嶽的脖子下,幾乎要把他的腦袋勒下來的鬼繩,突然間就鬆開了。
那股遏製住他咽喉的靈異力量也消失了。
如果是在彆的時候,王嶽隻會感到欣喜,鬼繩的複蘇被壓製了。
但現在,王嶽心中直呼糟糕。
“還有彆的馭鬼者在,鬼繩被壓製了。”
危急關頭,王嶽心一狠,神色瘋狂地就朝著蘇蕾扣動了扳機。
就算是要死,他也要拉一個墊背!
“砰!”
一顆黃金子彈從槍管中射出,徑直穿透了蘇蕾的腦袋。
就在王嶽想要再次扣動扳機時,突然就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噗通~!”
隨著王嶽的屍體倒地,蘇蕾也從強烈的窒息和眩暈中緩了過來。
“咳咳,得救了!”
蘇蕾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剛才那顆穿透了她頭顱的黃金子彈,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就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影。
“多虧你了,王珊珊,不然我就被爆頭了。”
辦公室中的霧氣逐漸散去,王珊珊的身影也顯露了出來。
“你太慌張了,蘇蕾,不然你自己就能躲開那顆子彈。”
“嘿嘿,這可是我們的膽小鬼蘇蕾,這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苗小善將鬼繩收押在黃金盒子中後,也走了過來,一臉揶揄道:“當初在七中的時候,蘇蕾還尿”
苗小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蕾一把捂住了嘴巴。
“好了,不許再說了!”
王珊珊和苗小善見狀,隻是一陣竊笑。
三人笑鬨了一會兒後,通過鏡麵節點將鬼繩和王嶽的屍體,傳送回黃金鬼獄後,就離開了。
辦公室中的霧氣徹底散去,隻留下滿屋子的狼藉,和一個窩在沙發裡一動也不敢動的女人。
俱樂部莊園中,牧勝正打算繼續觀看下一場時。
突然收到了門口守衛的傳訊,莊園外有人來拜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