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必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屁股一乾淨,便沒人能將市長這把交椅從自己的屁股下抽走……
肖運策站在辦公室窗前,思忖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身後傳來敲門聲,肖運策這才轉身坐到辦公椅上:“進來。”辦公室門被推開,來人是尹秋紅和檢察院的常明。
倆人都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肖運策也沒令他們失望,開口便責問尹秋紅:“你跟我說實話,你爸高價賣書法作品,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這妥妥的就是一句廢話。
如果不是她尹秋紅一手握著官場人脈,一手握著森林公安的權力,誰會出高價買她父親的錯彆字。
當然,肖大市長肯定不會明知故問。
肖大市長真正想問的是: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尹秋紅很清楚,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彆給領導添麻煩,這才是重點。
尹秋紅篤定地回道:“您放心,我爸就是死在裡麵,他也不會出賣我,我是他的親生女兒。”
“你給我記著,如果哪天你不幸死了,到時彆怨天尤人!要怪就怪你爸,是他咬死了你!”
肖運策冷冷地警告著尹秋紅。
言外之意就是說:你若不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落在反貪局的手裡,到時可彆怪我肖某人滅你的口。
“嗯。”
尹秋紅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心裡鬱恨叢生。
心想老娘替你做了那麼多的事,你居然用這種話來威脅我,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狗男人!若真有那一天,老娘指定咬死你……
“這什麼表情,不服?!”
肖運策的眼光真是毒辣,捕捉到了尹秋紅的逆怒情緒。
尹秋紅含鬱搖頭:“我沒有不服,我在想怎麼擦屁股。”
“最好是!”
肖運策瞪完尹秋紅,又瞪旁邊的檢察長常明。
這道眼神把常明嚇了一跳。
常明像個聽話的三好學生一樣,匆匆把身姿挺得筆直,中指緊貼褲縫:“我也沒有不服。”
“尹秋紅是把腦子落在褲襠裡,你,常明!我看你是把腦子落在娘胎裡,神馬玩意兒!你說你這一天天的都在乾嘛?上級檢察院派反貪專案組進駐南州,你這個檢察長也不多去走動走動,這樣是不是顯得你很牛逼?”
肖運策罵人,都是一氣嗬成,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常明被罵得頭皮都快要炸裂,一臉委屈地說:“您不是要我看著戴豐年?我一直都……”
“那就是個植物人!”
肖運策快要被氣瘋了,咆哮不斷:“一個檢察長!給你一個任務,你就接一個任務!不給任務,你就不會自己找活乾!是不是這麼個意思?”
常明委屈地解釋:“我不是這意思……”
“閉嘴!”
肖運策一聲怒吼,把常明鬱悶得生無可戀。
感覺肖大市長真是好難伺候。
我沉默的時候,你問我什麼意思,我解釋吧,你又叫我閉嘴!敢情怎麼做都是錯,站著挨罵就對了。
想到這,常明把心一沉,保持著木頭一樣的站姿。
肖運策道:“你倆給我聽著,接下來做好三件事:一、都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二、儘快公布9·28森林火災的複查結果,給上級一個交待!三、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找個理由逮捕林東凡!逼楚勁鬆妥協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