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三個字,如雷貫耳,震懾全場。
這次彭天華不敢再磨洋工,每一錘都砸在灶台的薄弱地方,沒幾個就把灶台給拆了。
小趙和幾個民警上前扒灰。
很快便從殘磚碎石下麵扒出了一塊塊的金磚。
這些金磚不是塞在燒火的爐膛裡,而是砌在灶台裡麵,仔細清點,總共有500塊金磚,跟程道的金棺一比,還差點意思。
楊青難以置信地問:“賈總,你在海礦集團熬了半輩子,腦袋都熬成了寸草不生的禿瓢,就撈這麼點?”
“誰撈了?這是我家祖傳的金磚。”賈玉璋故作淡定。
林東凡拿起一塊金磚瞧了瞧:“賈總,你家祖上牛逼啊,居然能搞到刻有工行標識的金磚紀念品。是工行穿越了,還是你祖上穿越了?”
“我爸又不是活在大清,你問這話不覺得搞笑?”賈玉璋理直氣壯。
林東凡道:“那就奇怪了,你出生於1953年,你爸死於1967年。而工行是在1984年才成立,你爸重生了?”
“……!!!”
賈玉璋一臉懵逼之色,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可憐啊,連故事都不會編,啥也不是。”談笑間,林東凡轉身帶路:“走吧,去你爸住過的房間瞧瞧。”
大廳右邊的臥室,就是賈玉璋父親生前所住的地方。
輕輕一推。
木門發出吱吖一聲,瞬間把靈異感拉滿。
房裡光線昏暗。
彭天華戰戰兢兢地問:“林處,砸哪個地方?”
“這次不砸,搬。”
林東凡的目光,已經鎖定了擺在床上的那兩個紅漆木櫃,這應該是賈玉璋老媽當年的嫁妝。
木櫃掉漆嚴重,邊邊角角也有被老鼠啃噬過痕跡。
小趙和警員聯手,把沉重的木櫃搬到光線較好的大廳,再把兩個木櫃依次撬開,裡麵裝的東西便一目了然。
箱子周圍鋪滿了稻草。
裡麵裝著十二件工藝品,是十二生肖,每個箱子裝六件。
賈玉璋見到這些東西,緊張得直冒冷汗:“這……這些不是古董,都是不值錢的工藝品,黃銅做的……”
“黃銅?”
林東凡叫人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
隨便拿了一隻生肖虎,用菜刀在虎脖子上怒砍一刀,沒彆的意思,就是想過過手癮。
嚇賈玉璋嚇得渾身一顫,林東凡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繼續用刀刮生肖虎的屁股。
不一會兒。
生肖虎表麵的那些銅色被刮掉,露出了純金的麵目。
楊青有點看不懂:“黃金鍍銅?這他媽是什麼騷操作?”
“純金的十二生肖太顯眼,沒地方藏啊。”林東凡笑望賈玉璋:“我們賈總聰明,直接噴上一層銅色,黃金玩家偽裝青銅玩家。一招瞞天過海,連他妹妹賈玉環都蒙在鼓裡,隔三差五地來打掃衛生,愣是看不出端倪。”
“……!!!”
賈玉璋顫顫巍巍地低著頭,兩腿已經開始發軟。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麼隱蔽的事情,林東凡這家夥怎麼什麼都知道?真是大白天活見鬼。
林東凡饒有興趣地笑評:“賈總,說真的,你的玩法一點都不高明。跟祖墳埋金的程道相比,你隻是個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