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乍落,鄭三水右掌疾伸,用力鎖住吳琴的脖子。
就稍微使點勁。
原本坐在水裡的吳琴,被迫站了起來,喉嚨裡發出斷斷咽咽的聲音:“水……水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恐怖的窒息感,把吳琴脹得滿麵通紅。
鄭三水望著她水潤的身體,嘴角泛起了一抹邪笑:“撲你阿母,出來,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信你。”
說著,鄭三水鬆開了鎖喉掌。
吳琴身子一軟,扶著澡盆猛喘粗氣。她揉了揉差點被捏爆的咽喉,等緩過這口氣之後,邁腿跨出了澡盆。
自己的老公會怎麼想?孩子會怎麼看她?
她似乎都不在乎。
她自覺地蹲下來幫鄭三水解皮帶:“水哥,昨天你們那麼多人……把我弄傷了,現在都有點疼,今天我隻能用……”
“疼就對了,疼才長記性!”
鄭三水猛然一腳,將吳琴踹翻在地上。
自解皮帶!
化被動為主動!
蟄伏在泡沫箱後麵看戲的鄭清璿,看到這裡時已經火冒三丈!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哥哥竟然比畜生還畜生。
一怒之下,鄭清璿想衝出來教訓鄭三水。
剛拱起身子。
又被林東凡一手按回原位。
林東凡示意她彆衝動,靜觀其變,好戲還在後麵。
“放開我!”
鄭清璿奮力抖開林東凡的手臂,爬起了身子。
她這一聲怒吼,剛開始也震驚了鄭三水等人。
鄭三水剛把褲子脫到膝蓋位置,抬頭一瞧,見是自己的親妹妹,嚇得驚色驟變,又匆匆把褲子提了起來。
慌手慌腳地係皮帶:“清璿,你怎麼在這?”
“畜生!”
鄭清璿衝上去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把鄭三水搧得腦袋一歪,嘴裡滲出一絲鹹味。
他用舌尖掃了一下隱隱作痛的嘴角。
是鮮血!
頃刻間,惱羞成怒的鄭三水反手就回了鄭清璿一個耳光,搧得鄭清璿失聲尖叫了一嗓子,站都站不穩。
鄭三水指向門口,冷冷地喝令鄭清璿:“滾出去!”
“你這個畜生,你是不是想毀了鄭家才甘心?!”鄭清璿含淚怒罵:“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強暴吳琴,你不怕遭雷劈?!”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自願的。”
誰也沒有想到,吳琴居然往鄭三水懷裡一靠,反過來責備鄭清璿。
鄭三水摟住一絲不掛的吳琴,衝鄭清璿輕笑:“知不知道什麼叫龍王?這就是龍王!真正的龍王,根本就不需要向這個世界做任何解釋,自然會有人站出來為我背書!以前爸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這叫敗家?撲你阿母!”
“……!!!”
鄭清璿含淚怒視著眼前這一切,無力辯解。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吳琴!一個有夫之婦,孩子都上幼兒園了,怎麼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完了!
這回鄭家真的完蛋了!
這一刻,鄭清璿終於明白了林東凡為什麼要帶她來這看出戲,因為她們鄭家就是一個邪惡的社會毒瘤,是個禍害!
鄭家不亡,天理難容!
就在鄭清璿絕望之際,門口又傳來一道冷酷的聲音:“放開她!”這個她,指的是被鄭三水摟在懷裡的吳琴。
因為來人是吳琴的老公——陳少康!
身後跟著四名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