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李總,您就彆拿我開涮了。林家那畢竟是棵參天大樹,枝繁葉茂,盤根錯節。林東凡那個人的手段更是……我是真怕咱們這邊的動作還沒見效,他就狗急跳牆反咬一口,誤傷您……”
“你總算是說了一句人話——林東凡,確實是條見人就咬的瘋狗。”
李橫愜意地點上一根雪茄。
又傲然自得地吐出一口薄煙:“他林家權勢滔天,那又怎樣?做人做事,要懂得先發製人。當權者若想搞你,不管你的屁股乾不乾淨,他都有辦法扒你一層皮。彆懷疑這話的含金量,老子當年可是從政法委走出來的,經驗之談。”
李橫波越說越興奮,甚至帶著一種指點江山般的陶醉感。
他吸上一口雪茄。
又接著給錢董上教育課:“記住,現在不守法的人是他林東凡。而你,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隻要你敢抬腳,踩他就跟踩螞蟻一樣簡單。”
“……!!!”
錢董張了張嘴,看著李橫波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又一次敢怒不敢言。
他感覺自己現在不是坐在一間豪華的包廂裡。
而是站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口,腳下的大地就是個無情煉獄,耳邊已經能聽到岩漿沸騰的咕嚕聲。
就在這空氣凝固,令錢董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時。
包間那扇厚重的、雕著繁複花紋的合金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穿著會所統一玫紅色短裙製服的小姐姐,端著一精致的切果走了進來。
她小心翼翼地把果盤放在水晶茶幾下。
雙手又交疊在腰側,禮貌地給李橫波行了一個宮庭式禮儀:“先生,果盤已經上齊了,請問還有其它需要嗎?”
“誰說子要果盤?誰讓你進來的?!”
李橫波突然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服務小姐麵前。那冷厲的目光,就跟盯間諜一樣,死死地盯著服務小姐姐。
服務小姐姐一臉懵:“這不是8號包廂?難道我送錯……”
“啪!!!”
沒等服務小姐說完,李橫波大巴掌已經呼在她臉上。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服務小姐姐眼淚也掉了下來。
整邊左臉被扇得通紅。
李橫波依舊像死神一樣怒視著服務小姐姐:“這裡是8號包廂沒錯,但我們沒點果盤。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是誰派你來偷聽?說!”
“先生,我沒有偷聽,是前台叫我送的。”服務小姐委屈地解釋著:“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前台……”
“我問你媽逼!”
李橫波又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度。
恐怖如斯!
直接把小姐姐扇得腦袋一歪,臉頰著浮現出了清晰的五指印。她站在原地泣不成聲,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秒鐘的死寂,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媽的!間諜滿地走,防不勝防啊!”
李橫波隨口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他拿起自己的黃金拐杖,挑住服務小姐下巴。
迫使她抬起那張涕淚交加的臉:“說!是不是林東凡派你來偷聽?”
“我……我不是認識什麼林東凡,真的沒有偷聽。”服務小姐慌道:“我就是進來送水果,剛才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不承認?行,我給你十秒鐘時間自證清楚。把你身上的衣服全脫光,讓我檢查一下。隻要你身上沒有帶竊聽器,我就信你。”
說著,李橫波抬腕看了一下手表,開始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