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離開後,屋內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雲瑤的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像揣了隻不安分的小兔子,咚咚亂撞。
她揉了揉眉心,翠兒今天的舉動確實透著古怪,那抹笑容……怎麼看怎麼像電視裡反派得逞後的奸笑!
雖說重生後,雲瑤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柔弱女子,可雲裳那陰毒的性子,就像夏日午後的蚊子,嗡嗡嗡地擾得人心煩。
萬一她又整出什麼幺蛾子,自己還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
“唉,這複仇之路,咋就這麼難呢?”雲瑤忍不住歎氣,感覺心好累。
與此同時,雲裳的院子裡,正上演著一出“毒計研討會”。
蕭謀士搖著那把破扇子,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嘴角掛著陰險的笑:“小姐,依在下之見,咱們可以……”他湊到雲裳耳邊,嘀咕了一陣。
雲裳聽完,眼睛一亮,這主意,毒!
真毒!
比鶴頂紅還毒!
她撫掌大笑:“妙啊!就按蕭謀士說的辦!”
這毒計,正是要汙蔑雲瑤偷竊珍寶。
幾天後,官府的人就上門了,說雲瑤偷了宮裡的寶貝,要帶她回去“喝茶”。
雲瑤心裡冷笑,這栽贓嫁禍的戲碼,還真是老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雲瑤冷哼一聲,跟著官差走了,心裡卻盤算著雲裳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公堂之上,幾個“證人”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雲瑤如何偷竊寶物,那表情,那語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目擊證人。
雲瑤看著這些跳梁小醜,隻覺得可笑至極。
“大人,小女子冤枉啊!”雲瑤一臉委屈,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冤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嚇得雲瑤一個激靈,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了包青天斷案現場。
“大人,請問這些人證是誰?他們可曾親眼見到我偷了東西?這物證又從何而來?莫不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雲瑤不慌不忙,拋出一連串問題,直擊要害。
那幾個“證人”頓時慌了神,眼神閃爍,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後語,像極了考試不及格的小學生被老師叫起來背課文。
雲裳坐在一旁,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劇本不對啊!
怎麼感覺自己才是被告?
此時,君墨淵正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外麵四處奔走,尋找能證明雲瑤清白的證據。
他緊抿著嘴唇,心裡像壓了一塊巨石,沉甸甸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的心也越來越焦急。
公堂之上,雲瑤步步緊逼,那些“證人”在她犀利的質問下,漏洞百出,最終,其中一人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哭喊著承認自己是被雲裳收買的。
“好你個雲裳,竟然敢……”雲瑤正要開罵,突然,公堂外傳來一陣騷動……“報——”
一位侍衛快步走進來,在縣太爺耳邊低語了幾句。
縣太爺臉色一變,看向雲瑤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雲瑤,你……”
侍衛帶來的消息如同平地一聲雷,炸得縣太爺頭暈目眩——皇上駕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已經龍行虎步地踏入了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