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畫像,魏雲舟和湯圓便回到仙鶴園繼續挖筍。
他們剛回到仙鶴園,就見李泉急急忙忙地跑回來。
“表弟,魏知書在雲青觀。”李泉方才在雲青觀裡閒逛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很像魏知書,他悄悄地跟上去,發現還真是魏知書。
“她來雲青觀燒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表哥你這麼一驚一乍做什麼。”鹹京城權貴世家的女眷們平日裡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來雲青觀燒香,吃吃雲青觀的齋飯、喝喝雲青觀的茶、賞一賞雲青觀的美景。
這段時間,魏知書的心情不好,來雲青觀散散心也很正常。
“表弟,除了魏知書,還有一個女子。”魏知書一個人來雲青觀燒香,的確很正常,沒有什麼好吃驚的,但魏知書身邊有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子。“那女子穿的富麗堂皇的。”
“富麗堂皇的?”魏雲舟停下挖筍的動作,看向湯圓。
湯圓瞬間明白魏雲舟的意思,朝他輕點了下頭:“應該是的。”
李泉滿眼困惑地看了看魏雲舟,又看了看湯圓,不明白他們兩個在眼神交流什麼。
表弟什麼都沒有說,湯圓就說應該是的,應該什麼?
“表弟,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表哥,跟魏知書一起燒香的女子,應該是某個王爺的侍妾,曹家的女兒。”曹家的庶女分彆進了幾位皇子,做皇子們的侍妾。“不過,到底是哪位王爺的侍妾,我們暫時就不知道了。”
“福寶。”湯圓把福寶叫到了跟前,吩咐道,“你去查一下是誰。”
“是,少爺。”
“對了,除了曹家女兒,還有一個女子。”李泉趕緊說道,“那個女子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穿著打扮非常樸素,不像是魏知書和曹家女兒身邊伺候的人,因為她們都對她挺客氣的。”
李泉這番話讓魏雲舟和湯圓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福寶,把這人也查了。”
“是,少爺。”
魏雲舟看向李泉,神色認真道:“表哥,你暫時還是留在這裡吧,不然讓魏知書的人發現你在雲青觀,隻怕會有麻煩。”
“好,我繼續挖竹筍。”李泉剛拿起鋤頭準備挖竹筍,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表弟,我方才閒逛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金陵的棲霞班要去鎮國公府唱戲。”
魏雲舟驚問道:“當真?”
“那幾個人也是聽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李泉聽到“棲霞班”三個字,立馬就追上去問那幾個人。“他們說再過段時日鎮國公府舉辦馬球賽,就是為了給鎮國公府老夫人祝壽的,讓鎮國公府熱鬨熱鬨,然後聽說鎮國公府老夫人喜歡看戲,特意把金陵有名的棲霞班請來給老夫人唱戲。”
魏雲舟望向湯圓,問道:“你知道這事嗎?”
“舉辦馬球賽為了給老夫人祝壽這事,整個鹹京城的人都知道,但請金陵的棲霞班一事,我不知道。”
魏雲舟想到季來之他們說鎮國公府舉辦馬球賽,鎮國公和成王都準備了彩頭,難道鎮國公準備的彩頭是棲霞班?
“棲霞班的顧山行和謝秋蘊都是曹享的人,你說棲霞班來鎮國公府唱戲,主要目的是什麼?”
“你懷疑曹享私底下與鎮國公府和成王都有聯係?”
“曹家把雞蛋放在每個籃子裡,曹家的幾個兒子應該每一個人負責一個籃子。”曹家嫡長子負責太子、二兒子負責成王、三兒子負責梁王、四兒子負責端王、五兒子負責慶王、小兒子負責廢太子的人。“但曹享明顯破壞了規則,他私底下應該早就與鎮國公府勾搭在一起了,不然也不會安排棲霞班來鎮國公府唱戲。”
“你的意思是:不是鎮國公府邀請棲霞班來唱戲,而是曹享特意安排棲霞班來鎮國公府,給鎮國公老夫人祝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