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很在意。”魏雲舟大方地承認,“因為我有一個兄長,從小就走失,至今沒有找到。”
“這麼巧?”明哥滿臉狐疑。
魏雲舟苦笑一聲道:“我倒是希望真的就這麼巧,這樣就有可能找到丟失的兄長。”
明哥見魏雲舟滿臉苦澀,到嘴邊質疑的話沒有說出口,而是問道:“你這個丟失的兄長今年多大,長什麼樣?什麼時候丟的?”
“我這個兄長剛出生沒多久就被人偷走了,今年十九,他長得應該和我有些像。”魏雲舟神色認真地說道,“他的母親姿容出眾,他的容貌應該比我出色,因為我長得很像父親。”
魏雲舟說完這話,就見坐在對麵的明哥的雙眸一瞬間睜大了些,但他的神色依舊鎮定。
看來,明哥身邊的確有一個跟他有些相像的人!
“兄長還有一個龍鳳胎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姐姐。當初,他們一起被人偷走。”魏雲舟這話剛說完,明哥的臉色變了,不像之前那麼鎮定。
“明哥,你是不是認識我兄長和姐姐?”魏雲舟滿臉急切地問道,“他們在哪?”
這時,明哥已經恢複冷靜,一張臉又變得麵無表情。
“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兄長和姐姐。”
“明哥,如果你認識和他們類似的人,一定要告訴我。”魏雲舟雙眼灼灼地盯著明哥,神色急迫道,“我家裡人找了他們十九年,至今都沒有放棄,父親一直在等他們回去。如果你有線索,我們家一定會重金感謝。”
“你父親?”明哥沒聽到魏雲舟說母親在等,麵露疑惑地問道,“你母親呢?”
“死了,兄長和姐姐被偷走後,母親太過傷心,沒過幾年便鬱鬱而終。”說完,魏雲舟的雙眼立馬紅了,眼中含著淚,麵上一片哀傷,“母親臨終前,再三交代父親,一定要找到兄長和姐姐,不然她死不瞑目。這些年來,父親一直派人尋找他們的下落,我也一直在找,但始終沒有找到。”
“你跟他們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明哥很快就發現這個事實,這讓他懷疑魏雲舟找兄長和姐姐彆有目的。
“不是,他們的母親是我的姨母。”魏雲舟麵不改色地說道,“我的母親是他們的母親的妹妹,我姨母病逝後,我父親就迎娶了我母親做繼室。我母親和姨母是一母同胞親姐妹,我母親這些年也一直在等兄長他們回去,不然她百年之後,沒臉去見姨母。”
“我不認識你的兄長和姐姐,但隻要你給錢,我可以幫你找。”
“錢不是問題,隻要你們能找到他們。”
明哥沒有再說話。
魏雲舟好幾次想要跟明哥說什麼,但見明哥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有開口問出來。
明哥的心裡有些亂,突然站起身道:“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一起等了,我明日早上再來找你。”
“好,我明天一早就在這裡等你。”魏雲舟目光直直地看向明哥,神色帶著哀求,“明哥,我剛才說的兄長和姐姐的事情,希望你能放在心上。”
“我既然答應你,自然會幫你找。”說完,明哥就帶著鐵牛他們離開了。
明哥他們離開沒多久,雷七便出現在魏雲舟的麵前。
“少爺,抓到人了。”
“走。”
雷四和雷五站在一旁的巷子裡等魏雲舟。
雷五的手裡拎著一個人,見魏雲舟來了,把人放在了地上。
“少爺,容貌不是烏柏的。”雷七稟告道,“我們方才已經撕下他的人皮麵具。”
魏雲舟蹲下身,借著月光看了看雷五他們抓到的人,這人長得與他之前在鄒家戲樓見到的不一樣。
“是他!”臉可以作假,但身上的氣味做不了假,“他身上有烏柏的氣味,還有一股臭味。”魏雲舟說完,伸手摸了摸烏柏的臉,“他這張臉應該還是人皮麵具。”
“還是人皮麵具?”雷五他們一臉驚愕。
“誰規定他們隻能戴一張人皮麵具?”魏雲舟在心裡感歎道,這些人做事還真是小心啊。“或許我們之前看到的臉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