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渝眼裡滿是孺慕:“父親和母親都是很好的人,我們慶幸我們是他們的孩子。”
以前,魏雲舟不太相信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這句話,但從堂哥的身上,他覺得這話說的很對。
王書渝把高叔的畫了出來。
畫像中的男人看起來四、五十歲,長相十分普通,但一雙眼卻淩厲。仔細看他的麵相的話,不像是個好人。
王書渝見魏雲舟一直都盯著高叔的畫像看,麵露疑惑地問道:“堂弟,有什麼不對嗎?”
“我總覺得他的臉有些古怪,但哪裡怪又說不上來。”
“古怪?”王書渝接過畫像,認真地看了看,並沒有覺得哪裡怪異。
魏雲舟的腦子裡燒過一道靈光,他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說:“我這腦子,這人易了容,這張臉不是他真正的臉。”他就說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易容?”
“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都喜歡易容,而且有時候他們還不止一張臉,之前在北市抓到的那個烏柏,就有三張臉。”魏雲舟越看越覺得高叔這個人易容了,“以趙楚兩家謹慎的性子,像高叔這樣的核心人物,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真容。”
“那徐清來也易容了?”
“這倒沒有,所以他是靶子。”魏雲舟看著畫像高叔的雙眼,“就算易容了,但眼睛易不了容,日後遇到了,可以通過眼神來認。”
“他們竟然還易容,還真是小看了他們。”王書渝沒想到這世上還真的有易容術。
“堂哥,馬上就要天亮了,我現在長話短說。”
“你說。”
“過些時日,我便要動身去金陵,我會想儘辦法尋找到你們在金陵的位置。”魏雲舟知道王書渝很快也要回金陵,屆時就會失去聯絡。“日後你們如果能再來姑蘇,你們直接把信送到古玩店斜對麵的胭脂鋪子,那是李家的鋪子。李家收到信後,會送到金陵給我。”
“我知道了。”
“堂哥,回去後,你們千萬要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魏雲舟擔心王書渝回去後,會迫不及待地做一些事情,到時候就很有可能暴露自己。“你們首先要以自己的安全為主,而不是想辦法給我傳遞消息。隻要你們好好的,早晚有一天能傳消息。”
“堂弟,我明白。”王書渝知道魏雲舟這麼說,是因為擔心他們,“你放心,我們不會亂來。”
“堂哥,你放心,你們身上的毒,我會想儘辦法查到是什麼毒。”兩位堂哥身上的毒必須解。“趙楚兩家人之前一直躲在外邦,這毒很有可能是外邦的毒。”他會讓李家人在外邦調查。
“舟哥兒,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金陵是他們的老巢,那你去金陵後,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堂哥你們也一定要小心,然後保重自己。”
“好。”
魏雲舟把雷七叫了出來,雷七帶著雨一和雨三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回少爺的話,一切都準備好了。”
“堂哥,你放心地跟他們走吧。”
“好。”王書渝臨走前,不舍地看了一眼魏雲舟,“舟哥兒保重。”下一次,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麵。
“堂哥保重!”
唉,不知道何時才能與兩位堂哥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