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金陵書院。
魏雲舟從顧九安的房舍回來,見湯圓和李泉坐在院子裡的涼亭裡下棋,便走了過去。
李泉正好輸了,見魏雲舟回來,仿佛見到救星一般,趕緊起身讓位。
“表弟,你跟湯圓下棋吧,我不是他的對手。”李泉不管是跟湯圓,還是跟魏雲舟下棋,一次都沒有贏過。
魏雲舟抬手拍了下李泉的肩膀,笑著說:“表哥,你再跟湯圓下一盤,我去洗個澡。”說完,便回到屋子裡。
“啊?”一想到還要被湯圓虐一盤棋,李泉就想哭。
“少爺,小的伺候您。”元寶連忙跟了上去,伺候他沐浴。
等魏雲舟沐浴完,便去書房找湯圓。
湯圓先遞給他幾封信,“鹹京城來信了,你先好好地看看信。”
魏雲舟接過一疊信,沒有急著拆開看,而是問道:“鹹京城裡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特彆大的事情沒有,不過小事不少。”湯圓道,“對了,楊氏和魏逸楓他們被抓了。”
“魏逸楓他們被抓了?”魏雲舟麵露驚訝地問道,“被誰抓了?”
“還能被誰抓了。”湯圓微微擰眉道,“楊氏和魏逸楓他們嘴硬的很,審問了幾天也沒有問出什麼來。”
魏雲舟聽到這話,皺起眉頭說道:“好好地把他們抓了做什麼?”
“還不是因為你派人刺殺了魏逸楓。”湯圓指了指魏雲舟手中的信說道,“你還是先看你的信吧。”
魏雲舟心裡疑惑,先拆開魏逸文寄給他的信。
魏逸文在信裡詳細地寫了為何抓楊氏和魏逸楓他們一事,還有魏國公府近日發生的事情。
看完魏逸文的信,魏雲舟麵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沒想到楊氏這麼警覺,還真是小看她了。”
“楊氏比魏逸楓聰明。”楊氏隻是通過魏雲舟派人刺殺魏逸楓這一點就能察覺出他們的身份被發現,而魏逸楓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這次是我大意了。”魏雲舟也沒有想到這一點。看來,以後行事得小心謹慎,不然會引起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的警惕。
“提前把他們抓了也沒有什麼損失。”他們留楊氏和魏逸楓母子這麼久,也沒有從他們身上獲取到有用的線索。“雖然早就料到他們嘴硬,但沒想到他們這麼嘴硬,不管用什麼刑,用什麼毒都沒法讓他們開口。”
“他們倆算是楚家比較重要的人物,嘴巴自然緊。”魏雲舟想了想說,“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試試。”
湯圓問道:“什麼主意?”
“把他們兩分彆關在一個烏漆嘛黑的屋子裡,沒有一點光亮,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而且還要一點聲音都沒有。”魏雲舟不懷好意地笑道,“他們一直不招,就一直把他們關在沒有一絲光亮和聲音的地方,時間長了,他們就會招,不然他們就會瘋。”
湯圓滿臉狐疑道:“這有用嗎?”
“一開始肯定沒用,但時間長了,你待在一個沒有一點光亮和聲音的地方,你看你會不會瘋。”魏雲舟篤定地說道,“彆說人,就是動物都受不了。要是還不行,就嚇嚇他們,裝作在他們身上砍到一刀,然後故意用滴水的聲音嚇他們,讓他們以為是在滴血,一滴一滴的滴,一點點地放大他們心中麵對死亡的恐懼,你看他們最後招不招。”
湯圓聽到魏雲舟這麼說,想象了下畫麵,然後發現很嚇人。
見湯圓的臉色變了,魏雲舟朝他挑了挑眉道:“如何?”
“你這個辦法可以試試。”湯圓說完,眼神古怪地看了看魏雲舟,“你怎麼想到的?”
“有時候晚上睡覺睡不著,眼前一片漆黑,就會不覺亂想,然後嚇到了自己。”魏雲舟看向湯圓,反問道,“你沒有過?”
湯圓微微點頭道:“有過。”
“這不就得了,反正我們不急,可以跟他們慢慢來。”魏雲舟壞笑道,“一年不行,那就兩年,我就不信他們嘴硬一輩子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