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李氏不會有危險。”李氏身邊可是有暗衛保護。
“可……”
永元帝安撫魏瑾之道:“李氏不會有危險。”
聽到永元帝說的這麼篤定,魏瑾之也不好再說什麼。
“皇上,張明陽送給我大哥一幅仙鶴圖。”說完,就把畫遞給了和芳。
和芳雙手接過畫,然後遞到永元帝的麵前。
永元帝打開畫,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幅畫的色彩畫法很彆具一格。
“這幅畫不錯。”永元帝把畫放在禦桌上,目光疑惑地看向魏瑾之,“這幅畫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皇上,這幅畫的色彩畫法很不一般。”魏瑾之越看越覺得眼熟,“臣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樣的色彩畫法,但臣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覺得眼熟?”
“臣覺得很眼熟。”
“你之前懷疑張明陽是魏逸寧他們口中的明叔。”永元帝提醒魏瑾之道,“朕記得這個明叔曾給你家老夫人畫了一幅畫,你想想這幅畫和明叔送給你家老夫人那幅畫的色彩一樣嗎?”
聽到永元帝這麼說,魏瑾之仔細地想了想那幅梅下少女圖,然後搖了搖頭說:“不一樣,送給老夫人那幅畫的色彩很一般,不像這幅畫的色彩這麼特殊。”明叔送給老夫人那幅梅下少女圖很普通,不管是畫技,還是色彩都很一般。
“或許你在老夫人那裡見到過一樣色彩畫法的畫。”
魏瑾之覺得有可能,“臣晚上回去問問。”但,魏瑾之直覺覺得他不是在老夫人那裡見到的。“皇上,臣的大哥說這幅畫至少有十幾年。”
“你的意思是這幅圖有可能跟廢太子有關?”
“臣覺得張明陽不會無緣無故送這幅圖給臣的大哥,他一定有什麼企圖。”魏瑾之擰起眉頭,神色若有所思道。
永元帝聞言,低下頭又認真地看了看仙鶴圖,發現除了色彩畫法特殊點,並沒有其他與眾不同的地方。
“張明陽是故意把這幅圖送到臣的大哥的手中。”魏瑾之猜測道,“臣的大哥擅長賞畫,他或許認為臣的大哥能從這幅畫中看出不一樣的東西來。”
“魏國公看出來了嗎?”
“大哥隻是覺得這幅畫的色彩很不一樣,其他的並沒有看出來。”魏瑾之又道,“臣仔細檢查過這幅畫,它裡麵並沒有另有玄機。”
“既如此,那你再好好想想,在哪裡見過這樣的色彩畫法。”永元帝把畫遞給和芳,和芳小心地卷起來,放進盒子裡,然後還給魏瑾之。
“臣始終想不起來。”魏瑾之的記性一向很好,他覺得這幅畫眼熟,但卻一直想不起來,說明他在很多年前見過這般色彩畫法的畫。
“如果張明陽送這幅畫給魏國公彆有目的,魏國公要是沒有如他所料的察覺到什麼,他會提醒魏國公,屆時便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永元帝道,“張明陽會比你們著急。”
“皇上說的是,那就等張明陽提醒臣的大哥了。”
此時,張陽明已經住進程錦良之前租的房子裡。
他拿出一幅畫,這是一幅竹林圖。
如果魏瑾之看到這幅竹林圖,一定會非常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