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鬆交給端王處理,以端王的手段,絕不會放過他,並且還能狠狠地咬下梁王一塊肉。”沒必要親自動手殺了魏逸鬆,“如果梁王盯上了李家,就亮出皇上吧。”李家算不上真正的皇商,因為他們隻是跟永元帝個人做生意,不是跟朝廷合作生意。
前些年,魏雲舟帶湯圓做生意賺錢,湯圓的錢就是永元帝出的,所以算是跟他們父子一起合作做了生意。而魏雲舟的生意都是李家在幫忙做,之後永元帝就直接跟李家一起做生意,當然不是以皇帝的名義。
“雷五,你待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湯圓。”
“是,少爺。”
“還有李姨娘所有店鋪的夥計,你去跟他們說一聲,有人打聽他們的老板是誰,讓他們彆忘了說是秦。”自從得知李姨娘上輩子被害死後,魏雲舟怕李姨娘的財產再次被人惦記,所以把李姨娘名下的所有店鋪都改名換姓了,老板換成了秦老板。但,真正的老板還是李姨娘。
魏雲舟還讓湯圓幫忙,讓所有人都查不到李姨娘名下那些店鋪的真正來曆。要查也隻能查到秦老板,至於其他的完全查不到。
在鹹京城,隻能查到老板,卻查不到老板的來曆,就會讓人忌憚。
不過,能查到李姨娘名義下還有兩個店鋪。一個是布店,一個是成衣店,這是擺在明麵上的。至於其他的店鋪,牛江是查不到的。
魏雲舟又交代幾件事情,這才去洗漱更衣。
“少爺,要不小的把牛江揍一頓?”元寶沒想到魏逸鬆這麼壞,竟然盯上了李姨娘的店鋪,還想搶走,真的太可惡了。
“你揍的過牛江嗎?”魏雲舟道,“牛江好像會一點功夫,你可以一點功夫都不會。”
“小的揍不過,可以讓雷五他們幫忙。”元宵嘿嘿地壞笑道,“直接給他套一個麻袋,然後狠狠地揍他一頓。”
“你要是想做,那就去做吧。”魏雲舟不阻攔元寶。
“謝少爺。”元寶已經在心裡想好怎麼給牛江套麻袋,“少爺,那小的退下了。”
“嗯。”魏雲舟拉起被子蓋住頭,沒一會兒進入夢鄉。
翌日一早,魏雲舟跟李姨娘一起用了早膳後,便獨自前往謝太傅的家裡,至於元寶,他說他要跟蹤牛江,一早就悄悄跟上了。
元寶有雷五陪著,魏雲舟不用擔心他會出事。
魏雲舟敲了兩聲門,門就打開了。
管家一早就在側門這邊等著,見魏雲舟來了,揚起笑臉說道:“魏少爺,您來了啊。”
“白叔,祖父他昨晚睡得好嗎?”魏雲舟關心地問道,“給祖父下毒的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是府裡一個老人,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上吊自儘了。”管家在謝太傅身邊伺候這麼久,大概也能猜到是誰指使府裡那個老人給老太爺下毒。“昨晚,少爺回來,得知老太爺中毒一事很生氣,今早去上朝的時候,一張臉陰沉如水,真是嚇人。”
“祖父被下毒了,子平哥生氣也正常。”魏雲舟猜想謝少傅應該也猜到是誰給謝太傅下的毒。“子平哥心裡有數,等他到了皇宮門口,他就會恢複如常,不會讓人看出異常。”
“那就好,我真怕少爺一氣之下做出衝動的事情來。”
“子平哥不會衝動行事。”魏雲舟又問道,“之後,有好好調查府裡的人嗎?不要再出現一個給祖父下毒的人。”
“魏少爺放心,已經徹查了一遍,不會再有人害老太爺。”管家說完,鄭重地向魏雲舟行了個禮,“魏少爺,多謝您發現有人在飯菜裡下了毒,不然後果不敢設想。”
“沒什麼,祖父沒事就好。”
“魏少爺,您放心,府裡沒有人知道是您發現火腿燉肘子有毒。”老太爺叮囑了,不能把魏少爺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不然魏少爺會有危險。“除了少爺和老奴,沒有其他人知道。”
魏雲舟聽後,心裡便放心了。
管家沒有再說什麼,領著魏雲舟去了書房。
謝太傅沒有在書房待著,而是坐在書房前的湖邊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