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最討厭太子殿下這副溫和的模樣,看起來特彆親切,沒有任何架子。“我可管不了他們。”說完,也不給太子行禮,直接轉身離開了。
太子看著成王離開的眼神泛冷,不過他臉上依舊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看起來好像完全不在意成王失禮一事。
燕王與慶王朝太子走了過來,“太子,我們先走一步了。”
“五弟、六弟,如果你們需要幫忙,可以請刑部協助你們。”太子說著,把刑部尚書叫了過來,“邢尚書,你們刑部也可以協助大理寺審查此事。”邢尚書因為姓邢,所以從小就對律法、案件非常感興趣,夢想也是成為刑部的官員,最後他實現了,而今成了刑部尚書。
“隻要慶王殿下和燕王殿下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刑部一定全力協助。”
“二哥,如果真的有需要刑部幫忙的地方,我一定不會客氣。”燕王滿臉真誠地說道,“到時候就麻煩邢尚書了。”
“燕王殿下言重了,能幫到殿下,是刑部的榮幸。”邢尚書沒有說是自己的榮幸。
太子看了看慶王和燕王,正色道:“五弟、六弟,三弟畢竟是我們的親兄弟,他很有可能真的不知情,你們審查的時候注意些,不要到時候破壞兄弟之情。”
慶王和燕王異口同聲地說道:“二哥的話,我們記住了。”
“好了,你們去忙吧。”太子說完,轉身離開了。
謝少傅跟在他的身後。
以前謝太傅在,謝少傅從不會等太子殿下。如今謝太傅在家休息,那他隻能跟在太子身邊。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跟在太子身邊。
慶王和燕王沒有急著去大理寺,而是先回到禮部,跟禮部尚書商議了一番後,這才去大理寺。
“六弟,你說太子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是想讓我們徹查,還是想讓我們放過梁王?”慶王雖然比以前聰明了點,但麵對太子,他還是捉摸不透。
“他的意思是不要查的太狠,但也彆輕易放過三哥。”燕王倒是很明白太子的意思,“總之,要讓梁王脫一層皮,但不能讓他死。”
慶王:“……”
“如果不是四哥當著大臣們的麵上奏這件事情,父皇也不會派我們去審查此事,畢竟這件事情並不難辦。”如果端王是單獨去禦書房向永元帝參奏此事,永元帝會直接讓大理寺審查,不會讓皇子參與其中。
“你的意思是?”
“魏逸鬆如果是個聰明人,他不可能供出三哥。”一旦供出梁王,魏逸鬆自己不僅沒有好下場,他的親人也不會有好果子吃。“五哥,你覺得魏逸鬆會供出三哥嗎?”
“不會。”
“所以,我說這事不難辦。”
“但四哥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他會不擇手段地讓魏逸鬆供出三哥。”
“這是父皇讓我們兩個插手這件事情的原因。”燕王剛說完,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就算魏逸鬆不會供出三哥,父皇也會重罰他。”
慶王明白燕王的意思,“三哥不該攀扯魏尚書,他以為扯到魏尚書,父皇顧忌魏尚書,就不會深究此事,可惜他沒想到魏尚書居然主動請辭戶部尚書之職。”
“三哥太小看魏尚書了。”
“也低估了魏尚書在父皇心裡的地位。”魏尚書隻效忠於父皇,從不參與奪嫡,可三哥卻偏偏攀扯魏尚書,把他牽扯到奪嫡中來。
“去大理寺。”
等燕王和慶王抵達大理寺時,犯人魏逸鬆已抓捕,並關在大理寺的牢中。
不久前,魏逸鬆正在梁王賞賜給他的宅子裡布置東西,沒想到大理寺的官員忽然闖了進來,並要帶走他。
“我可是梁王府的人,你們大理寺有什麼資格帶我走?”魏逸鬆沒有被大理寺官員嚇到。
“我們奉命抓捕你,你說我們有沒有資格?”帶頭來找魏逸鬆的官員,是魏雲舟的熟人,大理寺左寺丞。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罪?”魏逸鬆心裡有些慌了,但麵上依舊鎮定。
大理寺左寺丞很好心地告訴魏逸鬆:“今日早朝上,端王殿下參奏你魏逸鬆數十條罪證,皇上聽後震怒,命我們大理寺審查你。”
“端王殿下?”魏逸鬆這下心底徹底慌了。
“你要是乖乖跟我們走,少受皮肉之苦。你如果反抗,彆怪我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