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雲舟和錢管家把魏逸鬆的屍身送到莊子時,魏國公開了祠堂,把魏逸鬆從族譜裡除名,但並沒有把他這一脈趕出府,隻把他一個人逐出族譜。
因為魏家老家在姑蘇,來不及請族長和長老們來魏國公府,主持把魏逸鬆逐出族譜一事,所以隻能魏國公自己動手。
魏國公把魏逸鬆從族譜裡除去後,便讓魏逸文寫了一封信給姑蘇老家人,告知他們魏逸鬆不再是魏家人。
魏逸文寫好信後,便讓夏義拿出去寄。
“父親,您還好吧?”魏逸文發現魏國公的背有些佝僂,麵露擔憂地問道。
魏國公轉過頭看向大兒子,見他眼裡滿是擔心,安撫地朝他笑了笑:“我沒事。”
“父親,您不用擔心,八弟會安葬好三弟。”
魏國公輕點了下頭,隨後歎息一聲道:“幸好分了家,不然會連累舟哥兒考科舉。”
“父親,皇上還想讓八弟考中六元,就算沒有分家,也不會讓八弟被三弟連累。”
“那就好。“魏國公看了看魏逸文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魏逸文聽話地坐了下來:“父親,您說。”
魏國公目光慈愛又欣慰地看著嫡長子,語氣認真道:“等府裡的事情全部解決了,你就繼承魏國公府吧。”
魏逸文聽到這話,麵上不覺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父親,您這是……”
魏國公抬手打斷魏逸文的話,溫聲道:“如果不是府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是你的身子不好,我早就把魏國公府交給你了。”
“父親,您還好好的,把魏國公府交給我做什麼?”
“我資質平庸,這麼多年隻能勉強守住魏國公府……”說到這裡,魏國公麵上一片羞愧之色,“我沒有守好魏國公府,沒有守好。”
魏逸文見魏國公滿臉自責,安慰道:“父親,魏國公府不是沒事嗎?”
“不是你們和瑾之,魏國公府早就出事了。”魏國公又說道,“還有李姨娘。當年,不是納她進府,李家送了不少銀子,隻怕魏國公府撐不到現在。”提到這件事情,魏國公眼裡是滿滿虧欠。
“如果不是你二叔回到魏國公府,又深受皇上重用,隻怕魏國公府早就出事了。”魏國公心裡清楚得很。
“你比我優秀,等日後繼承魏國公府,一定能讓魏國公府興盛起來。”
“父親……”
魏國公又打斷魏逸文的話,接著說:“你八弟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你們兄弟倆不僅能守好魏國公府,還能讓魏國公府恢複到以前的權勢。”
魏逸文沒有說話,聽魏國公繼續說。
“文哥兒,我對不起你。”魏國公突然滿臉歉意地說道。
魏逸文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震愕之色。
“父親,您為何跟我道歉?”
“你母親的死……”魏國公每當想起發妻的死,心如刀絞,“是我沒用,害死了你的母親。”說完,他已流淚滿麵。
“父親,您知道母親真正的死因?”魏逸文滿臉震驚,父親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一開始不知道你母親的死有異,直到這兩年才想明白。”三任夫人,魏國公隻愛發妻大蔣氏。當年,大蔣氏病逝,魏國公傷心欲絕,還要為大蔣氏守孝。“你早就知道察覺到你母親的死有問題,對嗎?”
“對,因為當年給母親看病的太醫曾對我說,母親的身子已經好轉,再好好休養一段時日就會痊愈,可沒過幾日,母親便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