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魏四元嗎?”
魏雲舟聽到聲音,轉過頭看了過去,原來是之前鹿鳴宴上的熟人,也就是鹹京城的學子。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你。”
“魏四元,你是不是來找我們的嗎?”
“魏四元,你是不是聽說我們在這裡,特意來找我們的?”
“我還以為魏四元不打算參加我們的蟾宮宴,沒想到你還是來找我們了。”
魏雲舟打斷這個幾個人的自說自話:“我認識你們嗎?”
“你……”
“魏兄,抱歉,我們來晚了。”沈宴之和申進雲剛才跟魏雲舟走出書齋的時候,發現自己忘了買書,又返回去買書,魏雲舟便先來酒樓,沒想到剛走進酒樓,就遇到成向文他們。
看到申進雲和沈宴之他們,成向文他們非常吃驚。
“沈四元!申四元!你們怎麼在這裡?”葉世昌他們驚呼道。
“沈四元,你們怎麼會跟魏四元在一起?”成向文一臉驚愕地看著申進雲他們。
“申兄一直想認識雲舟,今日很巧地在書齋遇到,隨後我們就在坐在一起喝茶聊天,現在正要一起去吃飯。”沈宴之和申進雲之前見過成向文他們,知道他們對魏雲舟很有意見,之前還一直說魏雲舟傲慢。
“沒想到今天這麼巧,在書齋遇到了魏兄。”申進雲一臉欣喜地說道。
聽到沈宴之他們這麼說,成向文他們滿臉難以置信。
“沈兄、申兄,你們認識他們?”魏雲舟麵上一片疑惑之色,“他們是你們的朋友嗎?”
魏雲舟這話問的沈宴之他們愣住了。
葉世昌覺得魏雲舟是在故意羞辱他們,一臉憤怒地說道:“魏雲舟,你少裝蒜了。”
“看來,魏四元真的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成向文的語氣非常氣憤。
魏雲舟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看著成向文他們:“你們是誰,我為何要把不認識的人放在眼裡?”
“你……”
葉世昌剛開口準備說什麼,被沈宴之的笑聲打斷了。
沈宴之沒有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抱歉,雲舟,這幾位是鹹京城的學子,你跟他們應該在之前的鹿鳴宴上見過。”
“是嗎?”魏雲舟看了看成向文他們,語氣冷淡道,“沒印象了。”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成向文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魏四元,連中四元,又是魏國公府的少爺,自然不會把我等放在眼裡。”成向文譏誚道,“我等高攀不起魏四元。”
“成兄,你這話說錯了。”申進雲走上前一步,擋在魏雲舟的麵前,眼神銳利地看向成向文,“魏兄隻和你們見過一麵,之後並沒有和你們有來往,不記得你們很正常,但你們卻因此說魏兄傲慢,不把你們放在眼裡,你們這是誣陷。”
“申兄,你錯了,他們是在妒忌雲舟。”沈宴之身為江南學子,一向看不上鹹京城的學子。之前聚會,成向文他們幾個說魏雲舟傲慢,他就知道他們在嫉妒魏雲舟。
“沈宴之,你……”
成向文剛開口,就被沈宴之打斷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們這副嫉妒的嘴臉還真是難看。”剛說完,他想起一件事情,忙對魏雲舟說道,“對了,雲舟,三天後的江南學子的蟾宮宴,你可彆忘了參加,畢竟你是金陵書院的學生。”他是故意在成向文他們麵前這麼說。
“沈兄放心,我不會忘記。”魏雲舟沒想到沈宴之會幫他懟成向文他們。
“魏兄,你要是不嫌棄,可以來我們河南府的蟾宮宴做客嗎?大家都很想認識你。”申進雲也發出邀請。
成向文他們沒想到申進雲他們會邀請魏雲舟一個外人參加他們的蟾宮宴。
“舟哥兒。”
魏雲舟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看了過去,見是他二叔,不由地驚訝了下,隨即走上前打招呼:“二叔!”
魏瑾之帶著戶部幾個同僚來酒樓吃飯,沒想到遇到魏雲舟。
他們幾人怕引人矚目,沒有穿官服,換了一身便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