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在魏逸文的身邊坐了下來,“大哥,你身子還好吧?”九月初晚上的鹹京城有些冷。
“我沒事。”魏逸文親自給魏雲舟倒一杯茶,“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魏雲舟見魏進曦不在,麵露疑惑地問道,“曦哥兒呢?你沒帶他過來嗎?”
“他身子有點不舒服,就沒帶他過來。”晚上的圍場還是有些寒意的,魏進曦有點受涼,如果帶他來圍場,說不定會讓他的病情加重。“你大嫂留在家裡陪他。”
“沒來也好。”圍場並不安全,到時候亂起來,說不定會出事。
“是不是出事了?”魏逸文得知魏雲舟下午殺了一群狼,第一反應就是不對勁。
“嗯,下午遇到了刺客。”魏雲舟壓低聲音說道,“下午遇到的狼群和熊都被他們傷了,並且下了藥。”
雖然魏雲舟說的簡單,但魏逸文能想象得到當時的情形有多凶險,驚得差點叫了出來。
“幸好你沒事。”
“這事沒完。”廢太子的人這次打定主意要置皇上於死地,他們不可能隻做兩手準備。除了刺殺和對野獸下藥,他們肯定還有彆的後手。“大哥,明日上午會舉辦擂台比試,不用去林子裡狩獵。”
“擂台比試?比什麼?”
“比武功、騎射、箭術這些。”魏雲舟又道,“年輕子弟參加。”他的話剛落音,晚宴開始了。
永元帝說了一番話,簡單地概括下就是讓大家享受秋獵的樂趣。
等他說完,圍場第一晚的晚宴正式開始。
太子殿下率先站起身,向永元帝敬酒,祝永元帝壽比南山,祝大齊繁榮昌盛。j接著是成王敬酒,成王也說了下吉祥話,然後向永元帝提議,設一個擂台比試,讓前來參加秋獵的年輕子弟參加,比武功、比射箭、比騎馬、比打馬球、比試誰狩獵的獵物最多等。
永元帝同意了成王這個提議,並把他平日裡佩戴的劍作為彩頭。
來參加秋獵的年輕子弟聽到這話,一個個神色變得非常激動。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好露臉的機會。如果贏得魁首,不僅能得到皇上的佩劍,還能獲得一官半職,比如說當禦前侍衛,或者進禁衛軍。
之前,就有人打馬球打得好,就被永元帝欽點做了禦前侍衛,或者做了禁衛軍。
不管是做禦前衛視,或者禁衛軍都是天子近臣,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這些年來,權貴和世家的日子不好過。一是因為永元帝打壓他們,讓他們手中的權勢越來越少。二是因為後代不爭氣,一代不如一代。像魏瑾之和魏雲舟這樣考科舉進入官場,重新獲得權勢,振興家族的人太少了。
絕大數權貴和世家們都是靠軍功或者從龍之功,重新振作起來,像魏國公府這樣成功從武將權貴轉變成文臣的例子太少了。
權貴和世家們最大的問題,並不是因為永元帝的打壓,而是子孫後代不爭氣。他們也想像魏國公府一樣培養出一個考科舉的文臣,但子孫後代們嬌生慣養,吃不了讀書的苦,怎麼可能願意吃苦讀書。
像魏國公府這樣請舉人或者進士做先生的人家不少,有的人家甚至請了名師教導族中子弟,可沒有幾個在讀書上麵成器。
魏國公府出了魏瑾之和魏雲舟兩個讀書人,不知羨煞了多少權貴和世家們。
以前的魏國公府沒人問津,而如今的魏國公府門庭若市。
自從魏雲舟連中六元後,魏國公府與六元及第狀元府的門檻真的被踩破了。
即使權貴和世家們知道魏雲舟的婚事會由皇上做主,但他們還是不想放棄。有的人甚至為了得到魏雲舟這個六元郎女婿,已經開始算計他。
之前,六元及第府辦狀元宴時,差點就被算計了,幸好魏雲舟反應及時,不然他就著了道,成為彆人家的女婿。
這次,全鹹京城的權貴和世家們都帶年輕未嫁的女子來參加狩獵。一是為了聯姻。二是希望家中年輕的女子能得到魏六元的青睞。
除了年輕女子來聯姻,年輕男子亦是。
秋獵可是聯姻相親最好的機會,也是最佳場所。
每次舉辦秋獵或者春獵,都會有好幾家聯姻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