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鬆聽到熊遠這麼說,立馬朝他揮拳。
熊遠靈敏地躲開了,隨後兩人便打了起來。
打了一會兒,兩人這才停下來。
熊遠目光無奈地看著眼中滿是怒火的江雪鬆,語氣揶揄道:“我不過說笑,你有必要這麼動怒嗎?”
江雪鬆的語氣非常冷:“我警告過你,你下次如果再說這種無聊至極的玩笑,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句話裡充滿殺氣。
熊遠對江雪鬆這句充滿殺意的警告並不畏懼,依舊笑著說:“魏瑾之這麼優秀能乾,難道你真的不想他是你兒子?我倒是希望他是我的兒子,可惜我生不出這麼大年紀的兒子。”魏瑾之三十多歲,比他大幾歲的熊遠,可生不出這麼大的兒子。
“我說真的,如果他真是你兒子,我們會省去很多麻煩,還有一個得力乾將,我們的大業勢必會成功,可惜他不是。”如果魏瑾之真的是江雪鬆的兒子,他們的大業或許早就在幾年前成功了。
“老江,我跟你說這事,並不是為了故意羞辱你,或者惡心你,我沒這麼無聊。”
江雪鬆冷笑一聲道:“你就是這麼無聊。”
熊遠聽到江雪鬆這麼說,麵上露出“你怎麼能這麼想我”的神色。
“我不過是想和你說笑,沒想到你這麼敏感生氣。”
“我說過這一點也不好笑。”江雪鬆冷著臉說道。
“老江,我對你們當年的事情並不怎麼了解,我好奇不奇怪吧。”當年廢太子還在世就開始布局謀劃,但那個時候熊遠還是個普通士兵。“我一直想問你,當年是誰讓你去勾引章氏的?”
聽到“勾引”這個詞,江雪鬆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老江,我問這些真的不是為了羞辱你,就是好奇。”熊遠的眼神十分真誠。
江雪鬆不想搭理熊遠,但他心裡清楚他要是不說,熊遠會一直糾纏他,然後每次看到他都會提章氏。
“是太子太傅的兒子,屈先生。”
“我知道屈太傅,很有名。”那個時候,熊遠雖是個普通士兵,但他一想要往上爬,喜歡打聽很多事情,他對廢太子的事情還是有些了解的。“三代太子太傅,可惜……”
當年老太子太傅還活著的時候,廢太子還沒有被廢,還是受萬人尊敬的儲君。他死後沒多久,他的兒子沒有被封為太子太傅,但卻跟在太子身邊做事。
屈家出了三代太子太傅,可以說是書香門第,一直以來都有很好的名聲,結果因為廢太子造反,屈家積累的好名聲全都沒有了,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逆賊。
“屈先生不如他的父親,如果當年殿下不聽他的話,或許不會淪落到滿門抄斬的地步。”屈先生這個人的確有幾分本事,但跟他父親相比真的差遠了,最重要的是屈先生心眼很小。
“魏國公府有那東西是屈先生告訴殿下的?”熊遠很好奇藏在魏國公府裡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你知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江雪鬆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真的有那東西嗎?會不會是屈先生搞錯了?”為了那東西,他們費了多少心血,可至今為止,沒有半點線索。
“屈先生不會搞錯,因為這是老太傅告訴他的。”江雪鬆道,“當年,秦王風頭太盛,老太傅擔心太子殿下會被廢黜,於是臨終前告訴他兒子,魏國公府裡藏著一個能讓太子殿下登基的東西,隻要能拿到這個東西,即使皇上再看重秦王,也不會讓秦王繼位。”
“什麼東西能讓太子殿下順利登基?玉璽嗎?”熊遠一直懷疑是玉璽,但不是大齊用的玉璽,而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