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沒有把晉陽公主踢下擂台,已經算是憐香惜玉了。
晉陽公主還想再跟魏雲舟過幾招,但她知道如果她再胡攪蠻纏,一定會被魏六元踢下擂台。
“魏六元,日後再和你切磋。”
“公主,你不是我的對手,以後你找彆人切磋吧。”魏雲舟直接拒絕道。
被無情拒絕的晉陽公主:“……”
魏雲舟懶得再搭理晉陽公主,看向台下的人:“還有人要上台嗎?”
長寧公主與真安郡主她們原本打算上台,但看到魏雲舟對晉陽公主冷酷的態度,她們打了退堂鼓。
她們的臉皮沒有晉陽公主厚,被魏六元這麼毫不客氣地拒絕,她們會很尷尬的。
“長卿,我來與你切磋。”忠信侯說完,直接飛到擂台上。
“盧二哥,我還以為你怕了,不敢上台了。”魏雲舟打趣道。
“說實話,我的確有點怕,怕被你一腳踢下擂台。”忠信侯笑道,“但我想了想,我覺得應該不會被你一腳踢下台。”
“盧二哥,你謙虛了,以你的身手,怎麼可能一腳被我踢下去。”
“長卿,我不喜歡用兵器,我們赤手空拳地切磋一番,如何?”
“沒問題。”魏雲舟把腰間的劍取了下來放在一旁。
“長卿,請賜教。”
“盧二哥,請賜教。”
兩人說完,就朝對方揮拳。
忠信侯出拳的速度非常快。如果不是魏雲舟眼力過人,忠信侯的第一拳就打到他的臉上。
見魏雲舟擋住他的第一拳,忠信侯麵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接著出第二拳。
忠信侯的武功非常高,而且他的每一招都非常快,而且非常狠,帶著濃濃的殺氣,這是久經沙場鍛煉出殺人的本事。
擂台上的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打的不相上下,看得台下的人都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錯過精彩的一幕。
忠信侯忽然抬起腳朝魏雲舟踢來,魏雲舟立馬躲了過去,接著朝忠信侯踢出腳。
兩人一會兒揮拳,一會兒踢腿,看的人眼花繚亂。
方才被魏雲舟一腳踢下擂台的世家年輕子弟們看得是目瞪口呆。
晉陽公主看到這一幕,這才知道魏雲舟剛才說他連一成實力都沒有拿出來是真的。
兩人赤手空拳地打了好長一會兒。
砰的一聲,忠信侯被魏雲舟踢倒在地上。不過,他很快站起身,繼續朝魏雲舟進攻。
兩人又打了兩刻功夫,以忠信侯掉落擂台而結束。
忠信侯掉下擂台後,又立馬飛到擂台上,爽朗地笑道:“長卿,我輸了,不過就打這麼一會兒,我還沒有打過癮,等有空了,我們再好好打一場。”
“我隨時恭候盧二哥的大駕。”
“下午,我們再比騎射。”
“沒問題。”忠信侯跳下擂台,回到王帳門口。
見忠信侯都輸給了魏雲舟,台下的人心中十分吃驚。
忠信侯可是當年的武狀元,從幾千人中脫穎而出。隨後,就被永元帝安排去北境軍營。他剛去沒多久,就在戰場上立下戰功。當時,他砍了前來襲擾邊境的匈奴一個小頭目的腦袋。
他當年在北境軍營,可以說是一戰成名。之後,又數次立下戰功。就在幾年前,他殺了匈奴一個非常有名的將軍,並且俘虜這個將軍手下幾千名士兵。這就是他被封為忠信侯的緣故。
剛才在擂台上,他並沒有對魏雲舟手下留情。
他跟魏雲舟過招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魏雲舟的武功並不是正統功夫,而是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魏雲舟一招一式裡也帶著濃濃的殺氣,想要置對方於死地。這跟他的風格很像,但魏六元的招式更陰險。
忠信侯心裡滿是疑惑,長卿是跟誰學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