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禦前侍衛和禁衛軍們一個個慘死在自己的麵前,魏雲舟的心裡很不好受,尤其是他們中有不少人與他相識。
好幾次,他差點控製不住自己動手去救他們,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那批藏在禁衛軍中的士兵沒有動手,他不能出手,不然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
除了那些士兵,藏在禦前侍衛與禁衛軍裡的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都暴露了。
他們一個個無比凶狠地刺殺永元帝,但被禦前侍衛與禁衛軍們攔了下來。之後,他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凡是阻礙他們行刺永元帝的人都被他們殺了。
果然最後跳出來的老鼠有兩分本事。
幸好永元帝的暗衛們也不是吃素的。
暗衛們與禦前侍衛,還有禁衛軍無懼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刺客與死士。雙方都拚命地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雙方殺的不可開交。
這時,忠信侯想到魏雲舟之前的叮囑,連忙大聲地喊道:“你們這群逆賊也想遭受天罰?被天火焚燒而死嗎?”
正在與暗衛們廝殺的廢太子的刺客們聽到這話不覺地愣住。
“你們刺殺皇上就是謀逆,會與當年的廢太子一樣遭受天罰。”忠信侯怒吼道,“老天會降下雷火燒死你們,燒得你們魂飛魄散,永生永世無法投胎。”
在場的刺客們都知道那場天火。
雖然時隔幾個月,但當時那場天火焚燒廢太子的府邸時的場景卻曆曆在目。
那場天罰實在是太駭人了!
即使在場的廢太子的人大多數都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場天火,但他們聽說過。這件事情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了陰影,並且還不少。
也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會有今日的刺殺。
“你們就等著天罰吧!”忠信侯這句話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廢太子的人的耳中,讓他們心中不覺升起恐懼。
趁他們發愣遲疑的時候,暗衛們與禦前侍衛和禁衛軍們殺了他們。
岑熠舉著長槍嘶吼道:“殺了這群逆賊!”
禦前侍衛與禁衛軍們大聲地附和道:“殺逆賊!殺逆賊!殺逆賊!”
刺客們的氣勢瞬間弱了,並且他們心生怯意,他們不再是暗衛們與禁衛軍們的對手。
之前雙方還殺的不分上下,但此刻刺客們已漸漸不是暗衛他們的對手。
忠信侯一邊與岑熠配合殺刺客,一邊在心裡感歎道:長卿這個法子沒想到這麼有用!廢太子的人的軍心動搖了!
又過了一會兒,刺客們已完全不是禁衛軍他們的對手。
禦前侍衛們越殺越凶,一個個殺紅了眼。
雙方對戰,一旦有一方氣勢弱了,那就敗了。
與此同時,一股不安湧上熊遠的心頭。
坐在他對麵的江雪鬆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下。
兩人看向對方,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不安。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不由地怔住。
“老江,你先說。”熊遠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熊遠,我感覺圍場那邊出事了。”每次他的右眼跳,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雖然我很想說圍場那邊肯定不會出事,但我不瞞你,我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熊遠緊皺起眉頭,神色十分凝肅,“定是出了什麼意外。”他的直覺一向準,為此救了他很多次命。
“剛才還來信說魏雲舟中毒未醒,他沒有跟在狗皇帝的身邊,怎麼可能會出意外?”江雪鬆的臉色也十分凝重,“到底能出了什麼意外?”他們布置的那麼周全,怎麼可能還會有意外發生。
“我們的計劃怕是要失敗了。”熊遠雖不想承認,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失敗了,“但好在還有項東。”
“項東到底有什麼計劃?”江雪鬆問道,“他跟你說了嗎?”
熊遠搖了搖頭說:“沒有,他來信說他會幫我們兜底。”
“兜底?”江雪鬆不喜歡這個詞,“這話說的他早就料定我們的刺殺計劃會失敗一樣。”
“他的確說我們會失敗。”熊遠也氣,但如今事實他們好像真的失敗了。“他留了後手,定會取了狗皇帝的狗頭。”
“他這麼跟你說的?”
“沒錯。”
江雪鬆冷笑一聲道:“他還真是自信啊。”
“如果他真的能刺殺成功,被他看不起也沒有什麼。”這個時候,熊遠也懶得計較此事,“但如果他也沒有成功,那我們誰都不要笑話誰。”
熊遠說的對。
江雪鬆輕歎一口氣道:“希望他能成功!”
“我覺得有些懸!”熊遠的直覺一向都很準。即使項東留了後手,但直覺告訴熊遠,他們這次的行刺還是會失敗。
江雪鬆擰緊雙眉,陰沉著臉說沒有話。
“老江,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該撤了。”這次行刺失敗,說明狗皇帝早有準備,那他們很有可能也不安全。
“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得趕緊走,不然就來不及了。”江雪鬆站起身道,“走!”
“老江,日後再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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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兩人迅速帶人離開,並且往不同的方向離去。結果他們剛出楊家村就被層層包圍。
“熊遠,我看你往哪裡跑?!”鄭師父目光凶狠地瞪著熊遠他們一群人。他分辨不出哪個是熊遠,因為他戴了人皮麵具,偽裝成彆人。
熊遠沒想到會是鄭師父來抓他。
他心裡大驚,為何老鄭會在這裡?難道他早就知道他在這裡?
這麼一想,他心中大駭,狗皇帝早就知道他們今日的行刺計劃!並且早已知曉他們在楊家村!
他們什麼時候暴露的?
狗皇帝什麼時候發現他們的?
難道他們這次的行刺行動都在狗皇帝掌握中?!
他們被狗皇帝玩弄於掌中?!
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熊遠,看在我們曾是兄弟的份上,我好心地告訴你一個消息。”鄭師父的語氣陰森,“你們派去圍場的刺客全都死了,一個不留!”
什麼?
熊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他麵上沒有顯露出一分。
果然被他們料中了,圍場的行刺失敗了!
狗皇帝果然早就知道他們的行刺行動!
一想到他們這次安排周密的行刺都在狗皇帝意料之中,熊遠心中大怒。
被耍了!
他們被狗皇帝耍的團團轉!
熊遠氣的吐血,但被他咽了下去。
老鄭暫時沒有發現他,他不能自亂陣腳,不然今日難逃一劫!
鄭師父也懶得再廢話,直接下令:“殺了他們!”
“殺!”
另一邊的江雪鬆也被圍住了。
江雪鬆沒想到狗皇帝的人早就發現他的身份,並且知道他是張明陽,明明他戴了人皮麵具,這讓他心下駭然。
狗皇帝到底知道他們多少事情?!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狗皇帝早就知道他們這次的刺殺,並且還故意配合他們。
完了,他們中計了!
可惜,他們發現的太晚。
今日要是逃不出去,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他必須殺出一條血路。
跟熊遠交好的雌雄莫辨的美人在前兩日離開時也被圍攻了,他帶的人全部被殺,他自己也深受了重傷。不過,還是被他幸運地逃走了。
因為分辨不出誰是熊遠,誰又是江雪鬆,所以鄭師父他們要殺了熊遠他們所有人,不留活口。
雖然抓住熊遠和江雪鬆的很有用,但鄭師父他們認不出來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每個都留活口吧。
楊家村這邊也陷入了死鬥。
圍場的西邊林子的深入,最後一波刺客與死士已被禦前侍衛與禁衛軍們殺死。
這場死鬥的結果,雙方死傷慘重。
刺客全部死了,禦前侍衛與禁衛軍,還有暗衛們也死了不少人,還有不少重傷。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藏在禁衛軍裡的那批士兵動手了。
他們不僅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也是死士,而且比之前三波死士更加狠戾。
就在他們動手的時候,一直裝慫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魏雲舟忽然朝他們飛了過去,趁他們不備,殺了他們幾人。
突然被襲擊,這批士兵有些懵了。
忠信侯與岑熠,還有幾個暗衛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魏雲舟甩了下手中的劍,甩掉了劍上的鮮血。
“終於等到你們出手了,還真是不容易啊。”說完,他陰惻惻地看著他們。他的耐性都快等沒了。
“長卿,還是你反應快!”忠信侯之前一直殺刺客,他的臉上和衣服上沾染了不少刺客的鮮血。
岑熠也是。
“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魏雲舟笑眯眯地看著這批士兵,“可惜你們不是黃雀,我們才是。”
“你是誰?”站在首位的人冷著臉問道,“你不是我們的人。”
“晦氣,誰是你們的人。”魏雲舟撕下江臨風的人皮麵具,露出自己的臉,“知道我是誰了嗎?”
“魏雲舟!”這人驚呼道,“你不是中毒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