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書說完,見魏雲舟和湯圓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下。
“有什麼不對嗎?”
湯圓猶豫了下說:“廢太子的人應該是慫恿成王或者端王他們造反,到時候他們渾水摸魚。”
魏雲舟也想到了這一點,“這次行刺失敗,對廢太子的人打擊很大,廢太子的人會變得沒有耐心,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再謀劃二十幾年,所以他們日後肯定會起兵謀反,那麼慫恿成王或者端王謀逆是最好的法子,這樣他們也能趁虛而入。”
雖然魏雲舟他們說的簡單,但魏知書明白他們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魏知書一臉恍然道,“難怪他們在成王他們身邊安排人,卻表現的很規矩,沒有要這要那,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
“等成王或者端王謀逆失敗,也不會怪罪他們的頭上。”這麼看來,過不了幾年,成王或者端王會謀逆。“他們還可以趁成王他們謀反的時候,把這天下攪得更亂,這樣他們就能趁機起兵。”這應該是他們起兵造反的第一步。
魏知書冷聲道:“他們還真是好算計,但成王和端王不會這麼輕易造反吧。”
“說不定。”湯圓微微皺眉道,“他們要是搞事,逼得成王或者端王不得不造反也不是不可能。”
“絕不能讓他們成功。”魏知書沉著臉說,“絕不能讓天下大亂。”不然,到時候苦的就是百姓。
“三姐,我們現在知道了他們的這個計劃,就不會讓他們如願。”
魏知書聞言,心裡便安心了。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們儘管說。”她又道,“等回到金陵,我會想辦法聯係勇叔他們。”
“這個勇長老和義長老還挺神秘的,至今沒有出現。”魏雲舟對這兩人很好奇,“他們一直沒有聯係過你嗎?”
“沒有,一直跟我聯係的是忠伯,也就是熊遠。”魏知書又道,“他還有一個名字是傅高遠。”
“勇長老他們為何沒有與你聯係過?熊遠有跟你說過嗎?”
“熊遠從未在我麵前提起過他們。”魏知書對勇長老和義長老完全不了解,“等我回去,問問我哥,看看他知不知道些什麼。”
魏雲舟想到魏逸寧是重生的,很有可能還真的知道一些關於勇長老和義長老的事情。
“那你問問六哥。”
“八弟,你不要抱太大期望。如果我哥知曉的多,早就告訴我了。”魏知書也是剛才想到。
“六哥知道一點是一點,總比我們一點都不了解強。”不過,等他抓到熊遠或者張明陽,就能知道不少事情。
“我再問問曹家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魏知書覺得不可能隻有熊遠接觸曹家人,勇長老和義長老也會勾結曹家,畢竟曹家錢多。
“為了曹家的錢財,他們也有可能與曹家狼狽為奸。”曹家是江南首富,打曹家主意的人很多,勇長老和義長老不可能放著曹家這塊肥肉不咬一口。
魏知書又說了些這兩日發生的事情,才離開魏雲舟的帳篷。
等魏知書離開後,湯圓也急忙去王帳,向永元帝彙報廢太子的人在成王和端王安排的事情。
永元帝聽了後,神色沒有半點波瀾。
湯圓見狀,麵露驚愕道:“父皇,您早就知道了?”
“你反應倒是快。”永元帝沒有回答湯圓這個問題,而是誇讚他。
湯圓聽魏知書說廢太子的人要求成王給他們的人安排五品或者六品官時,並沒有多想,但聽到安排親事後,他心裡一驚,立馬就想到這方麵來。
這反應速度極快,這讓永元帝很滿意。
“廢太子那些人的陰謀果然瞞不了父皇。”隻怕查到廢太子安排人在成王和端王他們時,父皇就想到這方麵。跟父皇比,他還是嫩了點。
“當年廢太子也是這麼逼迫其他人跟他一起造反。“永元帝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他們不過是照葫蘆畫瓢。”
湯圓聽到永元帝如此說,驀地想到了老魏國公。
“父皇,您知道廢太子的兩位長老的情況嗎?”
“你是說杜馮和黃弘文?”永元帝問道。
“對,就是他們兩個。”湯圓說,“魏知書說這兩人從未聯係過她,也很少露麵,十分神秘。”
“他們說起來不算是廢太子的人,而是廢太子的太傅的兒子的門客。”
“屈什麼的門客?”湯圓一時間不想起來廢太子的太傅的兒子叫什麼。
“對,他們的真正的主子並不是廢太子。”永元帝沉聲道,“他們並不是為廢太子報仇,而是為了他們真正的主子複仇。”
“難怪。”難怪這兩人一直很少露麵。
“朕知道就這麼多。”當年身為秦王,他不可能去關注廢太子的太傅的兒子的一些名不見傳的門客。“不過,屈太傅那個兒子沒有什麼腦子,他的門客也聰明不到哪去,這兩人也不是什麼聰明人。”
屈太傅的兒子自作聰明,還心眼小,嫉妒心強,他不可能讓他身邊有比他還要聰慧的人存在。
“最難對付的還是項東,這人有勇有謀。”當初,廢太子要是把項東留在身邊,說不定……不過,廢太子的身邊的人容不下項東,不然當年也不會趕他去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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