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就把他們製造天火懲罰一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江雪鬆。
江雪鬆聽完後,隻覺得毛骨悚然。他看向魏雲舟的眼神充滿驚恐,好似魏雲舟在他眼裡不是人,而是一個惡鬼。
魏雲舟說完,一臉得意地看著江雪鬆:“怎麼樣,我們這個天罰是不是做的很好?”
“你……”江雪鬆從未像此刻這般驚恐,即使當初廢太子謀逆失敗,他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之後,我們在鹹京城的口岸發現你們的人來了,然後又發現你們的人去了楊家村,那裡就在圍場的附近,你們的人替換了圍場巡邏的人,那我們的人也能這麼做。“魏雲舟笑著說,“我們知道你們偽裝成了誰,但你們不知曉我們偽裝了誰。”
江雪鬆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的行刺計劃會泄露。
“你是怎麼知道項東的?”江雪鬆是真的沒想到狗皇帝的人連項東的存在都知曉。
“項東是最近才知道的,但我們一直都知道掌管你們軍權的人並不是熊遠,而是另有他人。”魏雲舟雙手交叉地撐在劍柄上,下巴抵在雙手上,“那天在口岸,我就發現有一群人像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這就是你們的疏忽。如果不是這群士兵,我們還真發現不了你們的人混進了禁衛軍。”
江雪鬆沒想到他們百密一疏,竟然疏在這方麵。
“士兵們的習慣是改變不了的,他們的走路姿勢與普通人很不一樣。”魏雲舟又道,“那群士兵紀律嚴明,武藝高強,看來被項東訓練地很好。”
“嗬嗬,項東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敗在這件事情上。”江雪鬆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看來,你很討厭項東啊?”
“沒錯,他仗著自己會帶兵,不把我們這群人放在眼裡,就連這次的刺殺計劃,他是如何安排後手也沒有跟我們說,還說他能幫我們兜底,沒想到他早就暴露了,還真是可笑啊。”江雪鬆心裡非常痛快。
“明長老,我回答你的問題了,是不是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想知道什麼?”
見江雪鬆這麼爽快,魏雲舟很是意外。
“我還以為你會嘴硬什麼都不說,看來你對廢太子並不忠心耿耿。”
“殿下都死了,對他忠心耿耿又如何,你不會以為我們是真的為殿下報仇吧?”
“當然沒有,我們早就猜到你們四個並不是真心為廢太子報仇,你們都有自己的小算盤,而真正想要為廢太子複仇的人隻有項東。”
江雪鬆沒想到魏雲舟連這件事情都知道。
“就像你說的廢太子都死了,你們還怎麼可能對他忠心耿耿。再說,你們內訌的這麼厲害,我們又不是沒有看出來。”
江雪鬆:“……”狗皇帝的人還真是了解他們啊。
“當年,你跟章氏相識相戀是陰謀吧?”魏雲舟問道。
“你們連這件事情都知道嗎?”江雪鬆驚愕道。
“我們還知道你們害死了章氏的姐姐,為的就是讓她嫁進魏國公府。”魏雲舟又問道,“我很好奇,你們在魏國公府找了這麼多年那東西,你們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
江雪鬆見魏雲舟連那東西的存在也知曉,驚得呆滯了。過了一會兒,他回過神來說:“我們的確一直在找那東西,但卻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隻是屈太傅在臨終前告訴殿下,魏國公府有一樣東西能讓殿下名正言順地登基,之後殿下便設計陷害老魏國公,但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能讓廢太子名正言順地登基?”魏雲舟滿臉疑惑道,“什麼東西能做到?隻有傳國玉璽,但我們魏家又沒有一千條命敢私藏傳國玉璽。”
“你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江雪鬆以為魏雲舟知曉。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才問你啊。”
“那你怎麼知道那東西的?”
“皇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