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元及第狀元府,清風院的書房裡。
魏雲舟正在與謝少傅對弈。
謝少傅把他的想法告訴了魏雲舟。
魏雲舟聽到,驚得手中的棋子差點掉了:“子平哥,你要做一一和二二他們的父親?”他是不是聽錯了。
“嗯,把他們過繼給我,成為我的孩子不會讓人起疑。”謝少傅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魏雲舟,“這是祖父給一一和二二他們取的名字,你看看。”
“祖父取好了名字?”魏雲舟沒想到謝太傅的動作這麼快,伸手接過信,拆開一看,上麵寫著“垣”和“塇”二字。“謝垣?謝塇?子平哥,你下一代的謝家子弟是土?”
“沒錯,這是一一和二二他們作為謝家子弟的名字,等日後他們回到魏國公府,再請魏尚書重新取名。”
“二叔早已經給兩個孫子取好名字,但暫時不能用。”魏雲舟收好這一張寫了名字的紙,“子平哥,如果把一一和二二他們過繼給你,你日後怎麼說親啊?”子平哥可還沒有成親。
“我不成婚,所以他們過繼給我,名正言順。”謝少傅早就決定這輩子不成親。
“你真的不成親啊?”魏雲舟一直以為是謝少傅沒有找到喜歡的人,所以不願意成婚。等他遇到了喜歡的人,定會成親。“祖父沒有意見?”
“祖父不管。”謝少傅又說道,“你放心,我會護住他們,也會用心教導他們。”
“子平哥,我當然相信你能做到,就是覺得太麻煩你了。”
謝少傅微微勾起嘴角說:“不麻煩。”
“那我先替我堂哥和二叔謝謝子平哥你了。”魏雲舟站起身,鄭重地朝謝少傅行禮道謝。
謝少傅伸手扶起魏雲舟,語氣溫和道:“是你在幫謝家。”
“我們彼此幫忙。”
接下來,兩人沒有再說這事,聊起了地方誌。
聊著聊著,謝少傅便住了下來,與魏雲舟抵足長談。
聊到子時,魏雲舟趕緊裝睡,不然謝少傅一定要跟他說到天亮。雖然他年輕,能扛得住通宵,但他現在正在長身體,還是不要熬夜好,不然長不高。
謝少傅沒有聊儘興,但見魏雲舟睡著了,也不好再說了,隻能乖乖閉上眼睡覺。
第二天一早,謝少傅便急急忙忙地離開,回到自己的府邸,沒有留在魏雲舟的家裡用早膳。
魏雲舟被永元帝要求再休養幾日,所以他沒有急著去大理寺報到。
他剛用完早膳,就見李貴清匆匆忙忙走進來。
“少爺,京兆府的官差求見。”
“京兆府?”魏雲舟疑惑地挑眉,“京兆府的官差來找我做什麼?”
“不是來找您,是來找夫人的。”
“找我娘?”魏雲舟心裡更疑惑了。
“說是蔣氏要見夫人。”李貴清又說道,“就是前魏國公府夫人蔣氏。”
“是她啊。”魏雲舟早就把這個人拋之腦後,“她不是關進京兆府的大牢嗎?這麼長時間,她還沒有被判刑?”
“判了,五日後斬首。”
“五日後砍頭?那挺快的。”魏雲舟又問道,“是小蔣氏要見我娘?”
“對,她想在死之前見夫人一麵,不然京兆府的官差也不會上門。”李貴清見魏雲舟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猶豫了下說,“奴才這就去跟官差說夫人沒空。”
“不用,我去跟娘說。”說畢,魏雲舟便去後院找李夫人,跟她說了此事。
李夫人聽後,滿臉不解地問道:“她見我做什麼?我跟她的關係又不好,跟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