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轉過身,壓低聲音對湯圓說道:“沒想到魏六元這麼有趣,還這麼會說話。”這麼好玩又有才華,還會武功,最重要的是還會吃的人,他不能與他相交,真是可惜。
湯圓一本正經地說道:“畢竟是六元郎。”
“我還是第一次見禦史被人懟的說不話來。”慶王滿臉佩服地說道,“魏六元真是厲害。”
“都察院那些人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他們還會繼續參,我們接著看好戲吧。”魏雲舟的嘴有多能說,湯圓是知道,並且見識過。當初在金陵,魏雲舟可是舌戰整個學院的學生辯論,結果還贏了。之後,他還去青雲觀跟那裡的道士論道,然後贏了青雲觀所有道士。
“嘖嘖嘖,都察院這些禦史沒想到魏六元是個硬茬,不是他們隨意拿捏的。”慶王見禦史們吃癟,心中隻覺得十分暢快,“我之前還擔心魏六元不是禦史們的對手,現在看來,禦史們不是他的對手。”
“禦史們小看了他。”雖說他和父皇為了讓元宵考中六元,給他安排了很多優秀的先生,但如果元宵自己不聰慧,給他安排再好的先生也沒用。
“何止禦史們小看他,其他大臣也小瞧了六元郎,都等著看他被禦史們欺負。”
等著看好戲的權貴和某些大臣們見丁禦史也不是魏雲舟的對手,滿臉的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丁禦史可是禦史中最為嚴肅的人,怎麼就這麼輕易地被打敗了。
他們還真是小看了魏六元的無恥,竟然誇自己長得好看,真是不要臉。
禦史們不服氣,隻覺得董禦史和丁禦史沒有準備好。
“皇上,臣也要參魏六元。”出列的是宋禦史,他個子不高,但卻長著一張精明的臉。
永元帝朝魏雲舟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自己解決。
魏雲舟轉身看向宋禦史,笑眯眯地問道:“宋禦史,你應該也是參我貪圖美色吧?”
宋禦史沒有回答魏雲舟這個問題,而是回答丁禦史之前沒有答的問題。
“魏六元,你不僅才華過人,容貌也十分出色……”
他的話還未落音,魏雲舟便問道:“宋禦史,你這是在誇我長得好看?”
“自然,六元郎容貌出眾,是名副其實的美男子。”
魏雲舟聽到這句誇獎,趕緊向宋禦史行禮道謝:“多謝宋禦史誇獎,來而不往非禮也,宋禦史你也長得……”說到這裡,魏雲舟看向宋禦史的臉,旋即頓住了,然後麵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宋禦史見魏雲舟一言難儘地看著他,心裡很是不悅,不過麵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疑惑地問道:“六元郎,我的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那倒沒有,我本想著宋禦史你誇我長得漂亮,那我禮尚往來也該誇你容貌出色,但我看了你的臉,實在不能在皇上麵前說謊,誇你長得好看。”說完,魏雲舟便向宋禦史請罪,“宋禦史,抱歉,我隻能誇你……”說到這裡,他又頓住了,麵上又露出一抹苦惱之色。
宋禦史的臉已經徹底黑了,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什麼的,就聽到魏雲舟說:“我沒聽說過宋禦史有什麼過人之處,也不好誇你才華過人。再者,我和宋禦史你不相識,隻能誇你好好地活著挺好的。”
最後一句話讓宋禦史的心頭猛地沉了下,心中不覺打起鼓來,然後不安了起來。
魏六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快要活不了?
不止宋禦史多想,其他官員聽到這話,也不免深思起來。
魏六元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事情,所以故意對宋禦史說這話。
宋禦史有什麼把柄讓魏六元知曉了?
慶王側過頭,小聲地問燕王:“這魏六元是不是知道宋禦史做了什麼事情?”不然怎麼會誇宋禦史好好地活著是好事。
燕王輕輕搖了下頭說:“不清楚。”元宵這小子是故意嚇宋禦史。
因為這句話,文武百官們看向魏雲舟的眼神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