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院的書房裡。
魏雲舟與湯圓邊下棋,邊聊天。
“等過些時日,項東應該會再派人來刺殺我,很有可能是死士,到時候爭取抓活的,然後把死士變成我們的。”魏雲舟笑眯眯地問道,“有沒有藥能洗去死士的記憶,讓他們乖乖聽我們的話?”
“你這是打上項東的死士的主意了?”湯圓好笑地問道。
“你不覺得項東的死士的武功很高麼?”魏雲舟說到這裡,嘿嘿地奸笑了起來,“用項東的死士對付他會很有意思,不是麼?”
湯圓聽到魏雲舟這麼說,立馬朝他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小子陰險。”
“這怎麼叫陰險,這分明是智慧。”魏雲舟白了一眼湯圓,沒好氣地說道。
“我問問,如果沒有,那現在也能想辦法弄出來。”湯圓覺得魏雲舟這個提議不錯,可以試試。
“杜馮和黃弘文他們的下落有線索了嗎?”魏雲舟問道。
“一個之前藏在江南道的永州府,一個之前躲在關內道的靈州府。”真虧了熊遠和江雪鬆提供的情報,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這兩人的消息。
“兩人竟然不在一起?”魏雲舟麵露詫異道,“我還以為他們在一起,沒想到一個在關內道,一個在江南道。”
“熊遠和江雪鬆他們也以為杜馮與黃弘文一直在一起,其實並不是。”
“關內道可在匈奴的邊上,雖說靈州府不是邊境上,但離匈奴也很近。”魏雲舟微微挑起眉頭說,“江雪鬆居然一直沒有發現黃弘文藏在靈州府,這還真是有趣。”
“我之前跟江雪鬆說了這件事情,他十分吃驚意外,看起來不像是在作假,是真的不知道此事。”
“嘖嘖嘖嘖……”魏雲舟此刻都有些憐憫江雪鬆了,“他們四個長老,江雪鬆最菜。”原以為身為忠長老的熊遠是他們四人中最厲害的,但沒想到卻不是。如今,看來最厲害的是黃弘文。
“我懷疑江雪鬆這些年跟匈奴合作的事情,黃弘文都知道,甚至有可能是黃弘文聯合匈奴坑騙江雪鬆。”
“如果真如你猜測的這般,那麼真正與匈奴合作的是黃弘文。”魏雲舟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真是這樣,黃弘文與匈奴的關係非常親密,並且還謀劃了不少事情。”
湯圓也是這麼想的,臉色有些難看地點了點頭說:“而今,最糟糕的是我們對黃弘文的事情了解地不多。他已不在靈州府。”
“他不會跑遠,更不會去江南道,他有可能在旁邊的河東道或者河北道,也有可能在隴右道。”
“已經派人繼續查他的下落,找到他是早晚的事情。”
“杜馮應該跑去山南道,說不定躲進了巴蜀地區。”巴蜀那邊山多,容易藏人。“要找到他,怕是有些難了。”
“他要真是躲進巴蜀,那找他真不難。”湯圓笑道,“父皇的一個心腹就在巴蜀,並且那裡也有暗衛營,專門用來盯著山南道各個州府。”山南道的人仗著地勢優勢,經常造反,不然就是鬨叛亂。為了鎮壓山南道,永元帝早就派暗衛盯著山南道的各個州府,並且還派重兵鎮守。
“他不敢跑進山南道,很有可能還在江南道。”
“還在江南道,那找到他不難。”魏雲舟又問道,“趙楚兩家的長老呢?”
“在江南道發現類似趙楚兩家長老的人,但到底是不是,還要確認。”
魏雲舟聽後,沒有繼續問下去,“等確認了再說。”
“你們查的那些舊案提供了不少線索,不然也不會在永州府和靈州府發現杜馮他們的行蹤。”湯圓笑道,“也挖出了三十多年前廢太子的某些人。”
“是大魚嗎?”魏雲舟問道。
“不是杜馮他們這種大魚,但也是一船不小的魚。”說到這裡,湯圓神色變得憤怒,“廢太子在世的時候,真的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當初賜他一杯毒酒,真是便宜他了。”
“晉王呢?”魏雲舟之前查看那些堆積了二三十多年的舊案,其中有不少死了好幾個人,甚至十來個人的案子。還有,很多莫名其妙地失蹤案。聽聞晉王在世時,喝醉酒就喜歡玩殺人或者虐人的遊戲,死在他手裡的願望有很多。
魏雲舟覺得這些一直沒有破不了陳年舊案大部分都是出自晉王之手。
“我不相信沒有他的人。”
“得審問後才知道有沒有。”
魏雲舟突然想到了薛氏,“可以順著薛氏去查。”
“薛氏?”湯圓先是愣了下,旋即便想起來是誰,“薛氏是廢太子的遠房表妹,跟晉王……”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雙眼忽然睜得非常大,隨後麵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好,深入調查薛氏。”
“薛氏這條線深查下去,說不定有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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