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和魏逸文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魏瑾之與崔氏抱著兩個孫子哭。他們沒有上前去安慰他們,而是不打擾他們。
“一一和二二他們長得還真像你這個小叔叔。”魏逸文有些吃醋了,“與二叔和二嬸倒不怎麼像。”
魏雲舟故意湊到魏逸文的麵前,用力地聞了聞:“大哥,我聞到了一股酸味。”
“我這個做大伯的有些吃味了。”魏逸文大方地承認道。
“大哥,準確來說你是一一和二二他們的堂伯父,不是他們的大伯。”魏雲舟糾正魏逸文的話道,“他們真正的大伯是大堂哥。”
“也是。”魏逸文看著正在給魏瑾之與崔氏擦眼淚的一一和二二,感歎道,“這兩個孩子不僅長得像你,性子也有些像你。”
“是嗎?”魏雲舟倒沒有注意到。
“這兩個孩子渾身透露著一股機靈勁兒,跟你一樣。”對兩個小侄子,魏逸文也是一眼就喜歡上了,“想必謝太傅與謝少傅很喜歡他們吧。”
“非常喜歡,尤其是謝太傅,隔輩親。”今晚用膳的時候,謝太傅與謝少傅一直喂一一和二二他們吃東西,尤其是謝太傅還夾著嗓音誇讚他們。“一一和二二是謝太傅夢中情孫。”
“夢中情孫?”魏逸文被魏雲舟這個詞逗笑了,“你還真是會說。”
“以謝太傅他們對一一和二二他們的喜愛,再加上一一和二二他們自己聰慧過人,他們在謝家會如魚得水。”魏雲舟之前還有些擔心,現在一點也不煩心,“我現在反而擔心謝家人會被他們兩個耍的團團轉。”
“此話何意?”魏逸文不明白魏雲舟這麼說。
“大哥,你能分清一一和二二嗎?”魏雲舟問道。
魏逸文搖了搖頭說:“分不清,謝太傅他們也分不清?”
“分不清,我去的時候,他們已被一一和二二捉弄了。”魏雲舟簡單地跟魏逸文說了下一一和二二他們的惡作劇。
魏逸文聽了後,沉默了下,旋即深以為然地說道:“這麼看來,謝家人還真的會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大哥,明晚帶著曦哥兒過來,讓他和兩個弟弟見見麵。”魏雲舟語氣認真道,“他們是魏國公府的下一代,日後魏國公府要靠他們,得讓他們好好相處。”
“我正有此意。”魏逸文笑道,“曦哥兒比他們大,是他們的哥哥,可以帶著他們玩,帶著他們讀書。再說,曦哥兒也一直希望有弟弟,而今如了他的願。”
“二叔和二嬸他們竟然沒有哭暈過去,不錯不錯。”魏雲舟之前還擔憂魏瑾之與崔氏見到兩個孫子,一個激動暈過去。
“或許他們舍不得。”
魏雲舟見魏瑾之與崔氏沒有再哭,而是抱著兩個孫子說起話來,朝魏逸文使了個眼神。
魏逸文會意,跟魏雲舟悄悄地走了出去,讓魏瑾之與崔氏好好地跟兩個孫子說說話。
魏雲舟帶著魏逸文來到書房,親自給他大哥倒了一杯茶。
魏逸文喝了兩口茶後,開口問道:“兩位堂弟的下落有新線索了嗎?”
“暫時沒有。”魏雲舟微微蹙眉道,“還沒有楚家老巢的消息,隻能慢慢找了。”這件事情急不得,隻能慢慢來。
“藏在鹹京城的楚家秋長老有消息了嗎?”魏逸文繼續問。
魏雲舟搖搖頭說:“還是沒有。”
“這人倒是沉得住氣,一直躲著不露頭。”圍場刺殺已經過去一段時日了,這件事情的風波也漸漸平息了,皇上也沒有再派人在城內城外搜查刺客。按理說,秋長老應該出來探探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