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家用完晚膳,湯圓沒有回燕王府,而是直接跟著魏雲舟一起回了六元及第狀元府。
魏瑾之與崔氏他們早就到了,見到兩個孫子,立馬歡喜地抱著不放手。
魏雲舟與湯圓去了書房,把空間留給魏瑾之他們。
元寶先給魏雲舟和湯圓端來茶水,旋即找出今日收到金州府寄來的信。
“少爺,您的信。”
魏雲舟接過信,立馬聞到一股酸味,旋即丟下信。
湯圓看到這一幕,連忙問道:“怎麼了?”說完,伸手拿起信,被魏雲舟阻止道,“不要拿。”
聽到這話,湯圓急忙丟下手中的信。
“福寶。”魏雲舟看向福寶,吩咐道,“立馬去請太醫。”
福寶沒有任何遲疑,“奴才這就去。”
湯圓反應了過來,臉色大變道:“這封信有毒?”
“沒錯。”魏雲舟皺起眉頭說道,“信封上沒有毒,而是裡麵的信有毒。”
“有毒?”元寶嚇到了,臉色發白地問道,“少爺,那小的是不是中毒了?”那他是不是快要死了。嗚嗚嗚,他還沒有娶到桑楊。
魏雲舟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輕敲了下元寶的腦袋,笑著說:“放心,有你家少爺我在,你死不了。”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元寶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小的死不了就好。”
湯圓低頭看了看被丟在桌子上的信,用力地聞了聞,隨後說:“我什麼異樣都沒有看出來,也沒有聞出任何氣味來。”
“小的之前拿這封信的時候,也沒有聞到古怪的氣味。”
“對你們來說是無色無味,但對我來說不是。”魏雲舟冷著臉說,“這封信應該是項東寄給我的。”信封上的字跡的確是林嘉木的,但裡麵的信絕不會是他寫的。
“應當是之前他派人來刺殺你沒有成功,便想到用這一招毒殺你。”湯圓擰著眉頭,麵上一片冰冷,“他這是要置你於死地。”
“應當是林嘉木回到老家後對我念念不忘,很有可能還給我寫信了。”他一直沒有收到林嘉木的信,有可能是被項東扣了下來。“項東見林嘉木與我的關係不錯,怕我以後會影響到林嘉木,便想要除去我。”
“這麼看來,他一直向林嘉木隱瞞他的真實身份。”
“時機未到,等時機成熟,他定會告訴林嘉木。”魏雲舟又看了一眼桌子那封有毒的信,勾起嘴角壞笑了起來,“既然他這麼防著我,那我就要讓他破防。”
“破防?”湯圓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
“他越是不想讓林嘉木與我有來往,那我偏偏與林嘉木保持來往,讓林嘉木把我當此生唯一的好友。”氣死項東。
“他切斷了林嘉木與你的聯係,你寫的信到不了林嘉木的手中,林嘉木的信也寄不出來。”湯圓提醒魏雲舟道,“藏在林家村的暗衛可不能暴露,不然項東會察覺到我們得知林嘉木的身份。”
“這個好辦,金州府有李家的店鋪。”魏雲舟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我讓李家去林嘉木所在的鎮子上開一家布莊。”
“你就不怕項東直接殺了李家人?”湯圓覺得項東能做出來。
“安排暗衛跟著。”魏雲舟的手指輕輕敲著書桌,“既然項東一直在林嘉木的身邊,那他的兵是不是藏在金州府?”
“很有可能。”湯圓說完,沒好氣地斜了一眼魏雲舟,“你這麼說,就是想讓我安排暗衛過去。”
“既如此,那就把金州府做成一個據點。”魏雲舟一臉深意地說道,“這樣能時時刻刻地監視項東的一舉一動。”
“我明日與父皇說。”湯圓又說,“但你的信還是一時半會兒到不了林嘉木的手中。”
“不急,等你們把金州府那邊安排好後,我再寫信給他也不遲。”魏雲舟揚眉笑道,“到時候我告訴林嘉木,我寫了很多封信給他,為何他一直不回信給我,我要挑撥他與項東之間的關係。”
“怕是沒那麼容易,畢竟項東是他最重要的親人,在他心中,項東要比你重要。”
“的確,但林嘉木這個人心中有百姓。”雖與林嘉木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魏雲舟對他的性子很是了解,“心中有百姓的人,自然也有大義。在大義麵前,他不會選擇項東。”
“你與他才認識多久,就這麼確定他會選擇大義?”湯圓覺得魏雲舟有些高看林嘉木,“如果他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知曉項東為他所做的一切,你確定他不會報仇?”
“不會,他被他的先生教導的很好,是典型的讀書人。”魏雲舟想到項東費儘心思給林嘉木尋到好的先生教導他,讓他心中有天地君親師,還有百姓。“隻要他心裡有百姓,就不會為廢太子報仇,因為他不願,也不忍讓天下大亂。”
“你為何這麼肯定?”
“我試探過他,他那時說他要是成為禍亂天下的亂臣賊子,定會自儘。”他想當初項東讓先生把林嘉木教的這麼有仁義,想讓他以後做一個明君,可他萬萬沒想到會因此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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