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散衙後,魏雲舟沒有等魏瑾之,先坐馬車回府了。
這段時日,戶部的人又忙碌了起來,每日他們都要加班到很晚才散衙。
剛從馬車上下來,李貴清就走上來向魏雲舟行禮,旋即稟告道:“少爺,郡王爺來了,在客廳等著您。”
“瑫哥回來了?”魏雲舟麵露驚喜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不久前到的。”
“我去見他。”魏雲舟人還沒有走進客廳,聲音先傳了過去,“瑫哥,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劉瑫聽到魏雲舟的聲音,抬眸望了過去,隨即站起身,朝魏雲舟跑了過去。等跑到魏雲舟的麵前,伸手一把抱住他。
魏雲舟被劉瑫緊緊地抱住,先是愣了下,旋即抬手抱住。
兩人抱了一會兒,這才分開。隨後,兩人勾肩搭背地走進客廳。
“瑫哥,你什麼時候回鹹京城的?”
“今日剛回。”劉瑫笑著說,“我可是一回來,就來見你,夠義氣吧。”
魏雲舟抱拳作揖道:“臣受寵若驚。”
劉瑫抬手打了下魏雲舟的手,笑罵道:“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跟你鬨著玩的。”魏雲舟說完,取下頭上烏紗帽,交給站在一旁的李貴清。
“嘖嘖嘖,我這才離開多久啊,你就是大理寺左寺丞。”劉瑫咂舌道,“我要是晚些回來,你是不是要升到正五品或者從四品的官了?”
“還真的有可能。”
元寶端來茶水,魏雲舟接過茶壺,先給劉瑫倒了一杯茶,接著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瑫哥,你這次去河北道,一路順利嗎?”前段時間,劉瑫被永元帝派去河北道,“我還以為你要明年才能回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事情辦完了,自然就回來了,不然就要留在河北道過年了。”說到這裡,劉瑫麵露嫌棄道,“我可不想在那裡,一個人孤零零地過年。”他這人最喜歡熱鬨,最不喜歡冷清。要讓他一個人冷冷清清地過年,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我以為皇上會再讓你去隴右道,畢竟那邊不太平。”永元帝對齊王一家人非常信任,也重用他們一家人,一些極為重要的事情,都是交給他們去辦。
“忠信侯不是去了隴右道嗎?”劉瑫笑著說,“他去了,我就不用過去了。不過,如果那邊的形勢變得不好,估計我是要過去。”
“屆時我有可能也要去。”
“是嗎?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劉瑫神色變得激動道,“我早就想上戰場與匈奴人交手,然後立功。”
“有你立功的機會。”
接下來,魏雲舟關心地問了下劉瑫去河北道有沒有發生意外,或者出事。至於劉瑫去河北道辦的事情,他沒有問。
“總得來說很順利,雖出了些意外,但最終有驚無險。”劉瑫也沒有跟魏雲舟說他辦的事情,畢竟是機密,沒有永元帝的命令,他不能說。
“話說回來,我之前與你不熟,你這一回來就來找我,會讓人起疑的。”
“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用再藏著掖著吧,我可以光明正大地來找你玩吧。”
“逗你的,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來找我。”
“也隻有我能來找你,張臨鏡他們幾個都不能來找你,可把他們嫉妒壞了。”劉瑫一臉得意地說道,“對了,老六也不能明目張膽地來見你,隻有我!”說完,他的神色非常驕傲。
魏雲舟失笑道:“這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看把你得意的。”
“張臨鏡他們幾個想見你都見不了。”劉瑫說著,臉上就露出小人得誌的神色,“我以後天天來找你,嫉妒死張臨鏡他們幾個。”
魏雲舟聽到劉瑫這般說,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你小心被他們揍。”
“有你在我身邊,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劉瑫一隻手搭在桌幾上,朝魏雲舟挑了挑眉說,“你快換一身衣服,我們一道去老六的府裡。”
“你怎麼不直接去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