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雲舟的人都會感歎老天爺太過偏心,不僅給了他出眾的五官,還給他了一身出塵的氣質,像是把天地間的光華都傾注在他的身上。
他什麼都不做,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或者站在那裡,便是一幅極美的畫卷。
秋長老並不是第一次見魏雲舟。幾個月前,他目睹了魏雲舟考中狀元,跨馬遊街時的風采。當時,他就被魏雲舟的長相驚豔到。不過,那時離的有些遠,他看不太清魏雲舟的五官。
如今,近距離麵對魏六元,秋長老不覺被他的容貌氣度吸引全身心神。
魏雲舟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秋長老,果然如高銘所說的那般國色天香、嫵媚傾城。對男人來說,的確是一個尤物,即使是男人。
高峰沒想到秋長老直接過來,不由地愣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向魏雲舟介紹秋長老。
他朝秋長老看過去,見他直勾勾地盯著魏雲舟,心裡詫異了下,旋即他朝魏雲舟看了過去。然後,就見到六元郎饒有興味地看著秋長老,他心裡不由地一喜。
瞧著秋長老還沒有回過神來,高峰猶豫了下,還是決定開口。
“六元郎,這位是秋月姑娘,她非常仰慕你的才華,一直想與你認識。”
聽到高峰的話,秋長老這才回過神來,走了進來,走到魏雲舟的麵前,緩緩地朝他行禮:“小女子秋月見過六元郎。”
“秋姑娘請起。”魏雲舟並沒有伸手扶起秋長老。
秋長老起身時,朝魏雲舟溫羞赧一笑,旋即走到高峰的身邊。
高峰朝秋月點了下頭,秋月退了出去。臨走前,他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魏雲舟。這一眼媚眼如絲,能把男人的魂勾走。
魏雲舟仿佛什麼都不懂,靜靜地看著秋長老,他的目光清澈,沒有一點被勾引到。
秋長老沒有在魏雲舟的眼裡看到欲、望,這讓他心裡很是詫異,不過很快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玩味之色。
有意思!
等秋長老離開了,魏雲舟裝作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神色鎮定地繼續喝茶。
高峰注意到魏雲舟見到秋長老,神色沒有半點異樣,完全沒有被秋長老勾住,心中很是驚詫。
秋長老可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一舉一動攝人心魄。彆說男人,就是女人看到他都會被他吸引。可,魏雲舟見到他,卻沒有半點動心,這太……不正常!
“六元郎,你覺得剛才的秋姑娘如何?”高峰原以為魏雲舟會跟其他男人一樣,一眼就會看上秋長老,然後迫不及待地問他有關秋長老的事情,沒想到魏雲舟跟沒事人一樣。沒辦法,隻好他開口問魏雲舟。
“高將軍,不知剛才的秋姑娘是你的什麼人?他身為一個姑娘家,就這麼闖進你的書房,還單獨來見我一個外男,這太沒規矩了。”魏雲舟擰起眉頭說道。
高峰聽到魏雲舟這麼說,不覺呆住。
這魏雲舟見到秋長老後竟然是這個反應?
“這要是傳出去,會有損你們高家的名聲。”魏雲舟一本正經地說道。
高峰:“……”這魏雲舟果然跟傳聞中一樣不開竅。
“六元郎,方才的秋姑娘是一名舞姬。”舞姬的身份是秋長老自己決定的,他說男人都愛舞姬,“我聽聞你前段時間說喜歡長得好看的姑娘,便想到了秋月,他是我前段時間偶然得到的舞姬,我便想著把他送給你,給你解解悶。”武將說話都是這麼直白,不像文臣還要拐彎抹角地送女人。
魏雲舟聽到高峰這番話,直接被驚到了。他不是裝的,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萬萬沒想到秋長老為了能接近他,竟然扮作舞姬,還要讓高峰把他送給他,還真是……
高峰見魏雲舟驚得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心想這才是男人正常的反應。
“希望六元郎不要嫌棄,收下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