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雲舟從謝家回到六元及第狀元府,就被李夫人叫去了後院。
李夫人一見到他,就問他是不是真的被舞女示愛,然後被嚇跑了。
見李夫人問完,一臉揶揄地望著他,魏雲舟頗為無奈地歎了口氣:“我是故意跑走的。”
李夫人聽了,麵露不解地問道:“你為何故意逃走?”
“娘,您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魏雲舟懶得多做解釋,畢竟此事牽涉太多事情。如果讓李夫人知道,反而會讓她日日擔憂。
李夫人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她連忙收起麵上打趣,神色變得嚴肅。
“那我不問了。”
“娘,如果您日後有可能出門遇到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他會故意接近您。”
李夫人立馬反應反過來,問道:“該不會是向你示愛的舞女吧?”
魏雲舟輕點了下頭說:“嗯,他不會輕易放棄,以後會想儘辦法接近您。”
“那我要怎麼做?”李夫人問道。
“就說您做不了我的主。”魏雲舟又道,“他叫秋月。”
李夫人記下了,“唉,在婚事上麵,我本來就做不了你的主。”
“告訴您,是讓您心裡有數,省得被他騙了。”魏雲舟平日裡要上朝,要在大理寺辦差。每天早出晚歸,秋長老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那他隻能把主意打到李夫人的身上。
“我聽說這個舞女長得極美,是真的嗎?”李夫人對此很好奇。
“是很美,等您見到就知道了。”
魏雲舟陪李夫人說了一會兒後,回到清風院,見劉瑫和湯圓在他的書房裡,一點也不意外。
湯圓見到魏雲舟,也拿秋長老向他示愛,他被嚇得直接飛走一事調侃他。
魏雲舟直接送給湯圓一個白眼,“閉嘴吧你。”
湯圓見魏雲舟不悅,沒有再拿這件事情跟他開玩笑,而是說起正事:“昨日晚上,徐清來身邊的人都被殺了。”
魏雲舟聽到這話,連忙放下手中的茶盞,忙問道:“徐清來人呢?死了嗎?”
“沒有,他還好好地活著,但被人送上一條船。”湯圓語氣淡漠道,“那條船最後的目的是衢州府。”
“秋長老派人殺的?”魏雲舟立馬猜到是秋長老的手筆,“徐清來帶人上京是來找秋長老興師問罪的吧,可惜他不自量力小看了秋長老,身邊的人都被秋長老殺了,隻留他一個活口,因為他是名義上的少主,他這個靶子還有用,暫時不能殺。”
“應該是他。”
“徐清來呢?你沒派人劫走他嗎?”魏雲舟說完,重新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起茶來。
這時,聽到一聲虎叫和揮翅膀的聲音。接著,就見武鬆跑來,淩風飛來。
劉瑫看到武鬆,一雙眼立馬迸射出精光,立馬伸手去抓它。
武鬆朝劉瑫凶狠地吼叫了起來。
已經飛到魏雲舟肩膀的淩風,目光冷冷地看向劉瑫。
劉瑫不死心,還想伸手去抓武鬆,就聽到魏雲舟說:“你要是再伸手,武鬆會咬傷你的手,淩風會叨傷你。”
想到淩風的利爪,劉瑫嚇得趕緊收回手,但一雙眼還是巴巴地望著熟練地爬到魏雲舟的腿上的武鬆。
“長卿,你讓我抱抱武鬆吧。”這麼可愛的虎崽子,他喜歡的緊,很想抱在裡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