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背上的魏雲舟甩了甩手中的劍,劍上的鮮血染紅了附近地上的白雪。
擋在他前麵的幾個穿著夜行衣的刺客們,一個個手中拿著劍或者刀。
魏雲舟的眼尾處也沾了一抹鮮血,為他增添了幾分妖異。
“你們一個個殺太麻煩了,一起上吧。”魏雲舟剛離開雲青觀沒多久,就冒出一批刺客,來刺殺他。
這些刺客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他們一個個武功高強,手段狠毒,要置他於死地。
魏雲舟已經殺了好幾個刺客。
帶頭的刺客高喊了一聲“殺”,旋即所有刺客都朝魏雲舟刺殺了過來。
他們中還有不少人使用暗器,但都被魏雲舟擋了回去。
魏雲舟一直沒有落地,不是坐在馬背上,就是站在馬背上,輕輕鬆鬆地擋下刺客們的刺殺,並且遊刃有餘地殺了他們不少人。
片刻功夫,十幾個刺客,就剩下兩三個。
他們目光驚懼地看著站在馬背上,嘴角掛著嗜血笑容的魏雲舟。
真嗜血!
魏雲舟剛才殺刺客的時候,嘴角不小心被濺到了鮮血。
見不是魏雲舟的對手,剩下的三個刺客想逃走,結果眼前閃過一道亮光,旋即他們因驚恐瞪大的雙眸中清晰地倒映著魏雲舟一閃而過的身影。
魏雲舟回到馬背上,三個刺客立馬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座下的汗血寶馬打了個響鼻,似乎在嫌棄這些刺客不自量力。
一直暗中跟隨魏雲舟的雷四和雷五他們出現了,走到倒在地上的刺客們的麵前,檢查他們是誰的人,有沒有活口。
魏雲舟特意留了幾個活口,不過也受了重傷。
離開雲青觀之前,魏雲舟就料到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會派人刺殺他,所以特意叮囑雷四他們暫時不要出現。
“少爺,應當是那三家的人。”
“不奇怪。”自從他抓出藏在大理寺和刑部的老鼠們後,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他,之前明目張膽地下毒毒殺他,如今又派人來行刺他。“應該不止一批刺客。”這是刺殺他最好的機會,畢竟他一個人。
“少爺,您當心點。”雷五和雷四想出麵解決刺客,但魏雲舟不讓,他們隻能在一旁看著。
果然不出魏雲舟所料,沒過多久又遇到了一批刺客。
在回到鹹京城之前,他一共遇到了三批刺客,加起來差不多有三、四十人。
這三批刺客大多數都死在了魏雲舟的劍下,少數幾個隻剩一口氣,是魏雲舟故意留他們的命。
跟刺客們大打一場後,魏雲舟隻覺得身心舒暢了不少。雖說這些刺客不是他的對手,但他們一起上,好歹能跟他過幾招,讓他過了過癮。
魏雲舟覺得廢太子和趙楚兩家的人可以多派一些刺客來行刺他,這樣他就能施展拳腳,活動筋骨。
“少爺,您的臉上沾了些血跡。”雷五指了指自己的臉。
魏雲舟從袖中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旋即拿出火折子燒了。
守在門口的小兵見到魏雲舟,連忙向他行禮:“見過六元郎!”
魏雲舟朝他們輕點了下頭,隨即騎馬往六元及第狀元府的方向走。
兩個小兵見魏雲舟朝他們點頭,神色變得非常激動,嘴裡興奮地叫著:“六元郎朝我們點頭了。”
李貴清得知魏雲舟回來了,急急忙忙跑到大門口,迎接他。
魏雲舟從馬背上跳下來,李貴清連忙走上前去牽馬。
“少爺,您終於回來了,您身子沒事吧?”
“我沒事,府裡這幾日可好?”
“少爺放心,府裡一切都好,就是夫人擔心您……”
李貴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元寶大叫道:“少爺!”接著,就見元寶飛奔了過來。
元寶跑到魏雲舟的麵前,把魏雲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見他家少爺沒事,他心裡終於放心了。
“少爺,您終於回來了……”說著,他的雙眼就紅了,語氣也變得哽咽,“小的擔心死了,怕您在雲青觀生病,沒人照顧……”
魏雲舟聽元寶絮絮叨叨地說著他這幾日的擔憂,沒有半點不耐煩。
“少爺,您下次去雲青觀還是帶著小的吧,不然小的會擔心地睡不著覺。”
魏雲舟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元寶的腦袋,溫聲道:“你家少爺我不是好好的麼。”
“少爺,您的袖子上怎麼會有血?”元寶伸手抓住魏雲舟的袖子,指了指上麵的血跡,“您是不是受傷了?”